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500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在太空中,几支小队已经顺利夺取太空港的指挥中心。

  凡人辅助军也正在登陆,以便完全控制太空港以及防御平台,切断叛军的对外联络与逃生路线。

  与此同时,风暴鸟正满载星际战士驶向巢都。

  由于风暴鸟不依靠自由落体,因此在空降效率上稍逊恐惧爪一筹,但机动性却远超前者。

  恐惧爪甚至无法在空中进行任何机动动作,寻常的防空炮就足以将它们击落。

  也只有在面对眼下这种追求效率的情况下,帝国才会冒险使用恐惧爪。

  好在中途并未发生意外,总共八十一名星际战士,全都顺利在顶巢降落,无一伤亡。

  当九支小队分别朝着尖塔推进时,通讯线路里传来赛詹努斯的声音。

  “再次确认行动目标,控制仪式尖塔,肃清所有抵抗力量。“

  “倘若遇上行星总督阿曼德·科沃斯,优先实施抓捕,仅在目标存在极端反抗行为时允许击毙。”

  阿巴顿默默握紧端着的爆弹枪,不断调整枪口朝向,但始终指着敌人有可能出现的点位。

  在实战中,无论是凡人还是星际战士,战场态势感知都是决定生死的关键因素,而对那些潜在的威胁点位位进行系统性排查是基础中的基础。

  否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敌人从背后偷袭。

  哪怕是对于星际战士而言,被偷袭也是致命的。

  倘若敌人使用的是等离子或热熔武器,星际战士也会被一击毙命。

  尽管动力甲集成的鸟卜仪可以对战场态势进行自动扫描、监控和感知,再加上平日里的刻苦训练,他们被凡人偷袭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但绝不为零。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历经艰难险阻,还有历时数年的基因手术,为期三年的实习,还有数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才成为一名星际战士,

  万一首次出战就死于偷袭,还死在凡人手里。

  那已经不止是他们自己丢脸,更是丢的是军团的脸。

  然而,尽管星际战士全程都保持警惕,丝毫没有因敌人只是行星防卫军就掉以轻心。

  但当他们抵达尖塔前的中央广场时,敌人的布置还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迎接他们的,并非预想中固若金汤的防御阵地,也没有严阵以待的敌军。

  广场上只有数千名已经解除武装的士兵,他们如同等待受降的俘虏一样,整整齐齐地列队站立着。

  他们的激光枪和防弹甲也全都整齐堆放在方阵的两侧,以彰显自己没有任何威胁性。

  为首的军官挺直腰背上前一步,向星际战士们行以标准的帝国军礼,声音洪亮地报告,“我是科沃斯第一团团长奥列格·科沃斯,遵照帝国的命令,我们已控制尖塔,并将背叛者阿曼德·科沃斯缉拿归案,请大人示下!"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饶是身经百战的星际战士都为之一怔。

  尽管他们依然没有放下戒心,但眼前这群手无寸铁的凡人,也确实没有任何威胁性。

  士官温斯顿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凡人,从头盔中传出他低沉的声音:“阿曼德·科沃斯在哪里?”

  奥列格侧身让开,指向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中年贵族。

  那人衣衫凌乱,脸上写满颓丧之色,却仍尽量保持着贵族的威严与体面。

  温斯顿大步上前,扫描贵族的面貌特征,与内政部的数据库进行对比,最终确认这就是阿曼德·科沃斯本人。

  温斯顿审视着着眼前的凡人军官,威严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

  “奥列格·科沃斯,你和阿曼德·科沃斯是什么关系?”

  在星际战士的威压下,奥列格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喉结也明显滚动了一下,“他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长子。”

  温斯顿继续质问:“那你为何要抓他?”

  奥列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背叛了帝国,我首先是帝国人,其次才是他的子嗣。”

  “科沃斯家族世代效忠人类帝国,我不屑于与这种背叛帝国的小人为伍!”

  温斯顿沉默片刻,在内部通讯线路中吩咐:“控制住他们,保持警戒。”

  他低下头,再次打开扩音装置,声音显得冰冷无情:“带路,我们要检查尖塔核心。”

  “是,大人。”奥列格恭敬地低着头,同时向身后的士兵叮嘱,“所有人留在原地,不得擅自离开,配合诸位星际战士大人!”

  “这样就结束了?”

  阿巴顿愣了好一会,他要的艰苦战斗呢?负隅顽抗的敌人呢?

  到目前为止,他甚至一枪未开!

  敌人到底在哪?

  “我不明白。”

  阿巴顿在对内语音里喃喃自语,其他战士也都保持了沉默。

  他们也一样不明白,这会不会是敌人的阴谋?

  哪怕敌人已经投降,哪怕他们已经亲自占领尖塔,并将核心枢纽置于控制之下,哪怕风暴鸟降临,带着更多的凡人辅助军和星际战士降落在顶巢,他们始终觉得这其中必然另有阴谋。

  然而从始至终,行星防卫军都非常配合,似乎没有任何阴谋。

  ……

  赛詹努斯乘坐风暴鸟降临顶巢,审视着跪在他面前的贵族,冰冷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

  “阿曼德,是谁指使你的?”

  贵族缓缓抬头,仰望着高大的巨人,声音有些沙哑:“大人,在交代一切之前,我想知道审问我的人是谁。”

  赛詹努斯:“我是赛詹努斯,第十六军团四连长。”

  阿曼德垂下头,“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任何人指使我。”

  赛詹努斯的声音异常冰冷,“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建造尖塔的设计图纸又从何而来?”

  “您误会了。”

  阿曼德摇摇头,“没有任何人指使我,指引我的是命运。”

  “我的目的仅仅是建造这座尖塔,完成命运的指引。”

  “而设计图纸,也全部来自命运的指引。”

  赛詹努斯:“一派胡言!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如此荒谬的说辞?”

  阿曼德抬起头,他的眼神中既没有恐惧也没有狡猾,只有一种超脱的平然:

  “大人,我知道这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但这就是真相。”

  “这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我从未想过背叛帝国。”

  “但命运给予我馈赠,我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我不敢不从。”

  阿曼德非常坦诚,他已经毫无畏惧。

  该做的他都做了,他已经完成了命运赋予他的使命。

  现在已没有隐瞒的必要,命运也从未要求他负隅顽抗。

  既然如此,还不如及时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他已经不奢求能活下来,但至少要为他的子嗣,为家族争取一条生路。

  即使不复往昔的辉煌与荣誉,但命运自会补偿他。

  这也是命运的馈赠。

  赛詹努斯低沉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倘若阿曼德所言属实,难道建造九座灵能尖塔,布置覆盖星区的亚空间仪式的都是‘命运’?

  阿曼德毫无避讳,将一切都如实相告:“我是穿越者,来自两万年前的10K时代。”

  “五十四年前,我以阿曼德·科沃斯的身份重生,在命运的指引下,让我从一介庶子,一步步登上了科沃斯家族的家主之位。”

  “这是一切的开始。”

第394章 奸奇表里如一

  “是开始,也是结束。”沃普摇了摇头,“从他重生的那一刻开始,或许一切都已命中注定。”

  同星区内的跨星系星语通讯只需要几分钟,虽然还是有延迟,难以进行实时通讯和现场指挥,但也能帮助他们了解其他世界的情况。

  九支特遣舰队,九个行星总督,无一例外全都是重生者,并且全都来自10K时代。

  这不是沃普首次遇到‘重生者’,同样的事情在几十年后的马库拉格便已经发生。

  从那时开始,沃普就已经明白,类似的案例将会不断重演。

  这些‘重生者’都有命运的眷顾,一路顺风顺水,登上高位轻而易举。

  奸奇这一招太狠了。

  科索尼亚星区有九位行星总督是重生者,那全银河又有多少呢?

  数万?还是数十万?

  倘若真的有这么多的行星总督都是重生者,他们天然是奸奇的忠实信众。

  那这偌大的人类帝国,到底是人类的帝国还是奸奇的帝国?

  神盾局之于九头蛇恐怕也不过如此。

  虽然那九名行星总督都已经落网,但这也是由于他们的阴谋败露。

  如果他们不修建那九座灯塔,他们几乎没有暴露的风险。

  所以这种暴露,某种意义上甚至是奸奇的有意为之,否则祂完全可以做得更加隐晦。

  甚至即使行星总督已经落网,但那九座灯塔还在。

  行星总督只负责建造它,但对这些灯塔的作用一无所知。

  仪式已经开始,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停止。

  赛詹努斯和其他星际战士,也从未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理论上破坏灯塔可以破坏仪式,但也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所以他们只能等待来自科索尼亚的指示,这花不了多少时间。

  “命运可真是个反复无常的臭婊子。”阿芙拉蹙眉低骂起了一声。

  海伦深表认同。

  虽然她也相信命运的馈赠,但不妨碍她责备命运的反复无常。

  但这种反复无常,或许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公平。

  命运公平的对待所有人,祂会偏心。

  但这种偏心,可能是好运也可能是厄运,甚至变化只在一瞬之间。

  祂的喜好随时都在变化。

  荷鲁斯沉默不语,他在思考对策。

  这甚至是人类帝国首次遇到这种事情,根本没有过往案例可以参考。

  黑暗科技时时代,毁灭于亚空间风暴。

  但那场风暴来自亚空间,而非现实宇宙。

  尽管有许多人类殖民地因灵能者而灭亡,但这些灵能者的诞生是由于人类基因的进化,亚空间风暴充其量只是诱因。

  倘若将二者强行关联,认为是灵能者引发了亚空间风暴,这完全是本末倒置。

  现在不一样。

  确实有人在利用仪式从现实宇宙关联亚空间,引发的灾难也完全未知。

  帝国对此的处理经验几乎为零。

  也许帝皇是唯一有解决方案的人,他是全银河最强大的灵能者。

  只是。

  沃普:“荷鲁斯,现在能否联系上泰拉?”

  荷鲁斯摇摇头,“和您猜测的一样,科索尼亚星区与外界的联系已经被彻底切断,星语信号无法穿透边界,亚空间航行也永远无法抵达目的地。”

  他们并非没有尝试与泰拉联络,科索尼亚就在泰拉家门口,只有几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