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对配合的贵族阶层采取团结-教育-改造方针，坚决打击不配的贵族阶层。
批注：为了原体！
第367章 倒反天罡
“记住我们为何而战，为谁而战。”
“革命不以屠戮为目的，我们为生存而战，为人民而战！”
“永远不要忘记，我们为何而战，为谁而战。”
“下课！”
“老师再见！”
杜尔姆夹着教本走下讲台，刚迈出教室门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那是一位身披陶钢装甲的巨人，阴影几乎将杜尔姆完全笼罩。
他不得不仰起头，正对上巨人头盔目镜处泛着的猩红光芒。
对方的声音仿佛从呼吸格栅内传出，带着金属摩擦的低沉，“杜尔姆。”
杜尔姆：“你是来找我的？”
他不认识巨人，但他见过这些巨人。
不久前他们乘着风暴鸟降临下巢，之后便如同沉默的哨兵一直驻守在此。
杜尔姆此前从未与他们有任何交集，这些战士也从未与起义军站在同一阵营，他们在竭尽全力隐瞒其存在，双方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但作为起义军的高层，杜尔姆知晓这些战士的来历。
他们是星际战士，帝国最强大的战士。
而帝国是比科索尼亚还要强大百倍，千倍的统治者。
他曾经询问沃普，得到的回答是，这些战士是友军。
尽管他依然心存戒心，但既然老师说他们是自己人，杜尔姆没有理由不信。
“我是赛詹努斯，跟上我。”
杜尔姆快步跟上巨人的步伐，眼神不解且带着戒备：“我们要去哪？”
“带你做手术。”
杜尔姆刹住脚步，眉头紧锁，“我没病。”
赛詹努斯：“这是进化，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战士，成为我的兄弟，一名阿斯塔特。”
杜尔姆：“阿斯塔特是什么？”
赛詹努斯：“由原体提供基因，由阿斯塔特女士进行研究的超级战士。”
“我们曾经叫阿斯塔特，以纪念阿斯塔特女士的杰出贡献，她是我们的母亲。”
“随着大远征的进行，我们步入星海，更多的人开始叫我们星际战士。”
“你还想问什么？只要不涉及保密，我都可以回答你。”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杜尔姆过了半晌才开口，“为什么是我？”
赛詹努斯：“你是起义军最早的一批战士，参与了23次地底世界与巢都的攻坚战。”
“我浏览了你的履历，你很适合我们的军团。”
杜尔姆不信这些借口，“是因为老师？”
赛詹努斯：“一半。”
“另一半是因为纳古尔？”
赛詹努斯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看来你知之甚详。”
杜尔姆摇头，“没你想得那么多，我也只是一知半解。”
赛詹努斯：“他们很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份信任。”
杜尔姆：“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选我？”
赛詹努斯：“我说了，但你不信，你太自卑了，太小看自己的重要性，觉得自己还不合格。”
杜尔姆保持沉默。
“你不用妄自菲薄，在我看来，你完全合格。”
杜尔姆：“只是这样？我听说按照你们的传统，加入你们需要历经试炼。”
赛詹努斯：“在泰拉不用，我也是科索尼亚人。”
“当我被带到实验室时，他们仅仅测试了我的各项指标，就对我进行了手术。”
“也许和你在科索尼亚的经历有关？”
赛詹努斯：“或许吧，我也曾是一名黑帮，你的成就远胜于加入军团前的我。我们的人生，本就是一场试炼。”
“那是因为我有一个好老师！”杜尔姆颇为自豪的抬起下巴。
赛詹努斯：“你今年已经十六岁，这是加入军团最后的机会。”
“超过十六岁，手术的死亡率将会直线上升。”
杜尔姆皱眉，“那起义军怎么办？”
他知道基因手术要进行很长的时间，在那段时间他必须离开起义军。
赛詹努斯：“起义军还有很多战士可以接替你，但你确定放弃这唯一的机会？”
“我……”杜尔姆张着嘴巴，终究还是垂下了头。
“凡人寿命短暂，你能为革命献身多久？”
“但若成为星际战士，你将拥有至少千年的寿命，可以为你的革命事业奋斗终生。”
杜尔姆：“有多少人？”
赛詹努斯：“五百人，全都是巴别塔的战士，但你们只是第一批。”
“半年内会有第二批，五千人，他们需要经历选拔。”
杜尔姆紧紧攥着拳头，“这些人都是起义军的骨干，如果我们都走了，革命怎么办？”
赛詹努斯：“我何时说过要带走你们所有人？”
杜尔姆怔了一下，“可是…”
赛詹努斯：“难道你以为手术期间会全程把你们绑在手术台上？”
杜尔姆一愣，“不是吗？”
赛詹努斯：“当然不，长期卧床的人肌肉会萎缩退化。”
“我们要培养的是战士，不是植物人。”
“只有植入器官时，才需要你们躺在手术台上。”
“你们每植入一项器官，都要进行相应的适应性训练和测试，评估你们的潜能，也能及时发现排异反应，以便可以及时救治。”
“鉴于你们的特殊性，革命也会被视作考核的一环。”
“因此你们可以离开军团，回到下巢继续完成你们的革命。”
杜尔姆：“失败者也救？”
赛詹努斯：“起义军这么无情？”
“当然不是，只是……”杜尔姆哑口无言。
赛詹努斯发出笑声，“只是你以为我们都很无情，和这套盔甲一样，对吧？”
“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猜得没错。”
杜尔姆愕然抬头。
赛詹努斯：“救治你们，是因为前期投入了大量资源。即使有排异反应，后续依然可以继续植入器官，只是死亡率会增加。”
“即使经过评估，确认受试者最终无法成为星际战士，你们也可以作为战团仆役继续为军团效命。直接放弃，未免太过浪费。”
“很现实，对吧？但我们正在改变这种思维方式。”
杜尔姆：“因为老师和纳古尔？”
赛詹努斯：“确实如此，但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你们。”
杜尔姆：“我不明白。”
赛詹努斯：“所以我才说，你太自卑了，太小看自己了。”
“军团战士是高贵的，但在成为战士以前，我们都来自社会最卑微的底层人。”
“我们没有信仰，只是为了生存杀人。”
“我们不是被招募的，我们是被抓来的，直到植入手术发生时我们都一无所知。”
“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军团，也不知道什么手术的后果是什么。”
“他们抓我们的唯一原因，是我们杀死了远比我们强大的敌人。”
杜尔姆：“意志？”
赛詹努斯点头，“这正是军团所看中的，拥有强大意志力的受试者，手术的成功率也显著高于其他人。”
“分类、评估、筛选、甄别，这就是我们经历的。”
“如果我们通过了考验，我们将被重新塑造，赢得新生。”
“然后，我们就成了战士。”
“我们继承了原体的不同特质，但许多兄弟依然冷酷无情，只会进行冰冷的计算，蔑视凡人。”
“你们不一样，你们有教育，有信仰。”
“当你们成为军团的一员时，你们将凭借你们的信仰重塑军团。”
杜尔姆：“这真的可能吗？”
赛詹努斯：“军团有一万名战士，五百人的比例仅有4.8%。但第二批人加入军团，比例会上升至35%。未来我们会从你们中持续征召新兵，军团会有十万人，你们的比例会上升至90%。”
“等到那时，你们的信仰就是军团的信仰。”
杜尔姆：“你们不排斥？”
赛詹努斯：“确实会有很多兄弟排斥，但我渴望着这种变化。”
赛詹努斯低头，带着笑声，“悄悄告诉你，我也不喜欢现在的军团，他太冷漠了。”
“但我不能指责我的兄弟，这不是他们的错，他们都是高贵的战士。”
“但如果新的战士可以带给军团崭新的变化，我也一样不能阻止。”
杜尔姆几乎已经被赛詹努斯说服了。
尽管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赛詹努斯似乎对他了如指掌，言谈举止都让他感到如沐春风的舒适。
杜尔姆犹豫了一下，“我得先去同意老师。”
赛詹努斯：“如果他不答应呢？”
杜尔姆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那我就不去。”
“为什么？”
“老师不会害我！”
赛詹努斯眼中有喜有忧，喜得是他没看错人，忧的是杜尔姆对沃普的忠诚远胜原体。
那未来他到底是谁的战士？
万一原体和沃普产生分歧，他到底会忠于谁？
赛詹努斯：“不必去问了，他就在前面等你。没有他的允许，你觉得我能擅自带走你吗？”
杜尔姆抬起头，只见停机坪上已经集结了许多与他年龄相仿的孩子。
他们都是他的老熟人，来自巴别塔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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