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我当然会帮你啦。”阿芙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举起手中的那支精巧的笔。
“这是什么?”席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笔发出了声音,“如果我是富兰克林,我可以把科索尼亚拱手相让!”
那是席德自己的声音。
席德难以置信,“阿芙拉,你竟然录音了!”
阿芙拉:“没错,哥哥,你也不想这段录音出现在父亲的桌上吧?”
“父亲若是听到这段录音,他应该会很伤心吧?”
席德脸色非常难看,富兰克林也许会伤心,但他是真的会伤心。
富兰克林可以伤心很多次,但他伤心一次就死了,富兰克林可不会管席德是不是他的儿子!
“你真的是阿芙拉?”
席德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少女。
陌生,太陌生了。
在他的记忆里,阿芙拉一直都是乖乖女。
面对其他姐妹的霸凌,她总是忍气吞声。
温婉动人,举止优雅,所有对于贵族少女的溢美之词都可以放在她的身上。
但他印象里的温婉少女却与此刻判若两人。
眼前这小恶魔到底是谁?
是谁夺舍了他的妹妹?
阿芙拉闻言轻笑,“很陌生?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从来都不了解我。”
“我是你哥哥!”席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阿芙拉:“是啊,你是我哥哥,所以我比谁都了解你。”
“当我被那些贱人霸凌时,你也只会装模作样地口头警告,在我面前扮演好哥哥的角色。”
“你从不敢真正报复,因为你太在意自己在父亲眼中的形象了。”
“你想当一个好哥哥,温文尔雅的君子,以为这样就能让父亲刮目相看。”
席德的脸色发白,谎言不会伤人。
“你教我要忍耐,因为你这一生都在忍耐,你相信只要忍耐迟早会有出头之日。”
阿芙拉站起身,蓝色的长裙如水般流淌,“但我从来不信这套。”
“那些霸凌我的人,我都会和海伦都会一一加倍奉还,让她们不敢再欺负我。”
“你以为那些贱人对我毕恭毕敬是因为你?错啦,亲爱的哥哥,她们是在害怕我。”
少女露出浅浅的笑容,银铃般的笑声在席德耳中却宛如有恶魔正在嘲笑他。
阿芙拉:“不过别担心,我从不亲自动手打人。”
“我的身体是我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本钱,我一直都很小心的保护它。”
少女的指尖轻抚过自己光洁白皙的脸颊,“很漂亮吧?我也觉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爱这张脸,其他人也是。”
“所以啊,要是在打斗时不小心伤到这张脸,我可是会心疼的。”
“虽然顶巢有修复的技术,那这种传闻也会破坏我的名声呢。”
“妹妹我啊,一直都是玩阴谋诡计的专家呢。”
“我演得还不错吧?连海伦都被蒙在鼓里呢!”
在这一刻,少女的恶劣本性暴露的淋漓尽致,丝毫不加掩饰。
阿芙拉轻轻哼着,“她总以为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欺负我,其实我只是觉得她的表情很好玩罢了。”
“女仆不甘心只是女仆,以为自己能翻身做主,是不是很有趣?”
席德艰难地问,“为什么要这样?”
阿芙拉指尖绕着一缕发丝,蓝眸中闪烁着光芒,“当然是因为有趣啦,被困的笼中鸟,如果不给自己找点乐子,可是会憋坏的呢。”
席德声音发紧:“那海伦呢?也是因为有趣?你和她情同姐妹,难道也是演戏?”
阿芙拉忽然敛了笑容,眼神柔和下来:“海伦和你们这些俗人可不一样,虽然她的性格有些恶劣,但她是真心实意为我着想的,我怎么会伤害她呢?”
“啊,忘记告诉你了。”阿芙拉轻轻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俏皮的表情,“妹妹我啊,可是天生有着感知人心善恶的能力哦。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灵能者。”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不过嘛,偶尔捉弄一下女仆也是很有趣的啦。反正我又不会真的伤害她,而且她自己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阿芙拉从小就沉醉于这种操控他人的快乐,但她从不想站在台前当明面上的主人,而是更喜欢隐藏在幕后。
她明白这是一种怪癖,所以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隐藏。
但秘密一直憋在心里,会把人憋坏的,尤其是精神本来就不正常的人。
她也需要发泄。
席德愁眉苦脸:“为什么要告诉我?”
阿芙拉:“哥哥这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你吃定我了?你就不怕我一出门就把你的真面目公之于众?要是让克劳狄乌斯得知你的真面目,他会怎么看你?换成是我,我可不敢让你这么可怕的女人待在起义军!”
席德精神一振,似乎抓住了阿芙拉的把柄。
“我愚蠢的哥哥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灵能者。”
阿芙拉声音轻柔,“来,试着骂一骂我,比如,阿芙拉你这臭木构。”
席德在她的诱导下下意识开口,“阿芙拉……”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胸腔里传来撕裂般的剧烈痛苦,仿佛有只无形大手攥住了心脏。
他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阿芙拉:“会爆炸哦,就算用最精密的医疗设备来检测,也只会得出心脏麻痹的死因。”
席德大口喘息着,忽然如释重负地笑了。
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第365章 实乃帝国之幸
“我还是不明白。”席德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
阿芙拉:“看在你这么执着的份上,我允许你提问。”
席德:“家族会给每一名成员进行基因检测,筛查出我们当中的灵能者基因。为什么你和海伦都没有检测出来?”
阿芙拉:“灵能存在于浩瀚之洋,灵魂是沟通两个世界的通道,而非基因。”
“灵能者的力量源自于他的灵魂,基因只是被灵魂改变的附属品。”
席德:“灵魂是本,基因是标?”
“不完全是这样,但你可以这么理解。”
亚空间拥有无穷的真理,太复杂的东西席德根本理解不了。
席德对于灵能的理解,类似于已经意识到人体是由细胞构成的,但具体有哪些细胞和组织,分别有什么功能,细胞又能否进一步细化,这些细节他全都一无所知。
席德苦笑一声,“你在家族里埋的棋子,应该不止我这一枚吧?为什么选我?”
阿芙拉:“你似乎还没认清形势,是你主动求我帮你的。”
席德还想挣扎一下,“我求的是起义军,求的是克劳狄乌斯!”
阿芙拉:“那你更该死了,沃普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理你?”
席德沉默,他已经放弃了。
现在谁也救不了他,他这辈子都逃不出阿芙拉的魔爪。
他只是想不明白,他从小就一直照顾阿芙拉,近乎是看着她长大的。
她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顶巢到底还有多少人是她的人?
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是否一直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这也太可怕了!
……
“我的那位哥哥,他的野心也太大了!”阿芙拉当着沃普的面抱怨,“张口就要整个富兰克林家族的财富,他就不怕把自己撑死吗?”
沃普看着女孩气得微微发红的脸颊,不禁莞尔。
此刻阿芙拉宛如一只炸毛的猫,和克劳狄娅那种慵懒的波斯猫倒是截然不同。
虽然克劳狄娅也会炸毛,但克劳狄娅炸毛时和阿芙拉也不一样。
沃普也很难形容她们具体是什么品种,反正就是猫。
沃普:“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反正我们也不会答应。”
他要是能自己跑掉那是他的本事,但沃普不可能故意放跑他。
起义军没有这样的先例。
他们闹革命前要向贵族妥协,闹革命后要是还向贵族妥协,那他们岂不是白革命了?
没有这样的道理。
阿芙拉:“若是其他家族提出更无理的要求呢?”
沃普:“态度可以适当的强硬,我们才是主人。”
阿芙拉湛蓝的眼眸忽地一亮,突然抬高声调,“海伦,给我倒一杯茶!”
海伦怔了怔,看着刻意摆出几分骄矜姿态的少女,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小姐?您这是,”
阿芙拉犹如哈气叉腰的猫,“记住,我才是主人!”
“我这就去办,小姐。”海伦连忙欠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小姐真是太可爱了。
“海伦真是太可爱了。”
阿芙拉愉快地想着,逗弄海伦是她在遇到沃普以前,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乐子之一。
她也不是非得达成什么目的,事实上她一直都漫无目的。
如果一定要有目的,那她的目的就只是找乐子。
她一直都很单纯。
……
“革命?”
内政部的沃尔夫大师和法务部的艾德蒙元帅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惊诧与困惑。
尤其是艾德蒙元帅,他此时正一头雾水。
星际战士不是来镇压叛乱的吗?怎么就变成闹革命了?
艾德蒙:“克鲁兹军团长,恕我直言,我们接到的命令是镇压叛乱。”
克鲁兹微微前倾,动力甲的嗡鸣声震慑人心:“命令确实如此,但经过实地考察,我们发现科索尼亚的统治阶层已经完全腐朽,他们甚至在科索尼亚秘密庇护宗教信仰!”
“为了践行吾主的意志,我们必须根除这些腐朽的寄生虫!”
“他们不仅窃取着帝国的税赋,科索尼亚的人民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们是人类之主的利剑,我们为帝国披荆斩棘,舍生忘死,是为了将人类从苦难中解放,而不是让这些蛀虫继续趴在帝国身上吸血!”
沃尔夫大师和艾德蒙心照不宣的低下头,他们都能听出这冠冕堂皇的说辞只是借口,背后必定另有隐情。
但克鲁兹三缄其口,他们也懂得适可而止。
在人类帝国,只有帝皇站在权力巅峰,马卡多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
这二者的权威无可比拟。
上一篇:修仙世界的跑团大冒险
下一篇:海贼:人人果实,当大将很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