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452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祂们每一位都是矛盾的集合体。

  这就是混沌的本质。

  祂们是极端的具现化,但祂们又没那么极端。

  那祂们是什么?

  马卡多低头,他看到了蓝色的手办。

  祂没变化,祂怎么能没变化呢?

  陌生,太陌生了。

  祂是谁?

  尼欧斯:“遮沙避风了。”

  马卡多抬头看着他侍奉的主人,尼欧斯的表情似乎看不出情绪,但他又表露了情绪。

  马卡多:“是啊,遮沙避风了。”

  “遮沙避风了。”红色与绿色的海洋表示认可。

  紫色在看笑话,不知在看谁的。

  祂现在还笑的出口,因为还没有轮到祂。

  祂们是祂们,又不是祂们。

  这只是一盘棋,还没有变成永恒。

第357章 银河:把遮沙避风了

  “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

  “会师上巢,饮马顶巢”

  “御敌于下巢之外”

  “坚持团结,反对剥削”

  标语贴满了大街小巷,即使多数人都不识字,也会有巴别塔的工作人员挨家挨户宣传。

  在下巢那些被废弃已久的大屏幕上,也播放着精心制作的宣传短片。

  “贫穷,落后,愚昧”

  猩红的字幕随着画面切换不断闪烁。

  镜头扫过垃圾成堆,污水四溢,臭气熏天的下巢街巷,聚焦在一群衣衫褴褛的工人身上。

  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工厂,眼神空洞得如同行尸走肉。

  画面切到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戴着呼吸面罩的执法者粗暴地拽住她的长发,将她拖向装甲车。

  少女的母亲哭喊着扑上来,却被金属枪托狠狠击中太阳穴,像破布娃娃般瘫倒在污水里。

  整个过程中,工人们的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他们早已麻木。

  “繁荣,自由,民主。”

  鎏金字体在顶巢的全息投影中流转,映照着修剪整齐的森林公园。

  “你好啊。”

  “嘿。”

  衣着考究的贵族们相互颔首,丝绸手套轻触香槟杯发出清脆鸣响。

  “剥削,压迫,吃人。”

  当夜幕降临,那位刚结束酒会的绅士解开领结,走向卧室里眼神空洞的少女。

  次日,下巢的拾荒者发现垃圾管道被什么堵住了,原来是具布满淤青的年轻躯体。

  拾荒者的铁钩精准勾住了那具遍体鳞伤的躯体。

  “今天运气不错。”

  他咧开只剩三颗牙的嘴,将少女的金发连带头皮一起剥下。

  铁锅里翻滚的肉粥飘出奇异香气,二十几个孩子捧着破碗在寒风中排队。

  面容青涩的少年突然出现在屏幕中央。

  “觉得眼熟?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镜头骤然拉远,少年身后浮现出无数的人。

  被执法者拖行的少女、在工厂咳血的工人、蜷缩在垃圾堆上的拾荒者。

  “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除非你能做出生命中最重要的决定。”

  当镜头再次聚焦时,全套甲壳甲已覆盖少年的身躯,激光枪的充能声显得分外激昂。

  “向所有人证明,你拥有追求自由的力量与勇气。”

  “加入起义军吧!”

  起义军的钢铁洪流跟着他冲向敌人,交织的激光束撕碎了敌人的阵地,在贵族的宫殿插上旗帜!

  “成为革命的精英,见证贵族的末日。”

  “让解放惠及全世界。”

  “成为英雄,成为传奇,成为起义军!”

  在大屏幕下,征兵处的临时铁棚外早已排起长队。

  人们蜂拥而至,出于各种目的争先恐后的加入起义军。

  “叫什么名字?”朱赫莱抬头看着少年。

  “保尔。”

  “为什么参军?”

  保尔眼神坚定,“为了胜利。”

  “为了胜利,你是否愿意牺牲?”

  “会赢吗?”

  “会赢的。”

  保尔:“那就让我牺牲吧,至少我不是孤身一人。”

  朱赫莱看着保尔那认真的表情,给他的档案盖上了章。

  “欢迎你,保尔,你现在是我们的一员了,去那边宣誓吧。”

  保尔:“谢谢你,先生。”

  朱赫莱笑着,“你不应该叫我先生,叫我兄弟吧。”

  “兄弟?”保尔喃喃低语。

  保尔:“起义军的每个人都是兄弟。”

  ……

  沃普:“宣传片不错。”

  “谢谢夸奖。”

  阿芙拉嘴角扬起浅笑。

  沃普:“你是从哪抄的?”

  “真是失礼啊,你就那么笃定我是抄的?”

  “既视感太强烈了。”

  “绝对没有!”

  “好吧。”

  “你不相信我?”阿芙拉拧着眉。

  沃普:“正因我相信你,所以我才不会多问。”

  阿芙拉轻轻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阿芙拉和克劳狄斯都是贵族大小姐,但她们的性格截然不同。

  唯独在支持革命上,她们都有‘觉悟’。

  不是革命的觉悟,而是在其他方面的执着。

  这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知天地为何物。

  沃普:“但光有宣传是不够的。”

  “这还不够?起义军现在光正规军就有七十万人,民兵至少两百万。如果不是缺乏训练,我们现在已经攻入上巢了!”

  当起义军只占领了10%的下巢时,响应者寥寥。

  但当起义军攻占下巢的80%时,群众就会云集响应。

  他们也许不理解革命,但他们能看懂优势在谁。

  谁赢他们帮谁。

  这种赢可以是理论上的赢,但终究不如现实的赢有用。

  赢得越多,支持你的人越多,反对你的人越少。

  他们帮谁谁赢。

  纳古尔:“宣传是口号,而我们得做到,口号才有意义。”

  阿芙拉蹲了下来,让视线和男孩齐平。

  他的年龄很小,但他是认真的。

  阿芙拉:“你的父亲说,这是你的世界。”

  纳古尔挺直了小小的身躯,庄严纠正:“这是我们的世界。”

  阿芙拉:“谁是我们?”

  “你、我、父亲,还有海伦姐姐,还有杜尔姆、埃尔文、索妮娅,那些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我记得名字亦或不记得的。”

  “每一个为它流血的人,每一个为它牺牲的人,每一个为它奋斗的人,都是我们!”

  “世界属于我们!”

  阿芙拉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你的意思是,沃普错了?”

  纳古尔纠结的皱着小脸,错了?

  沃普俯身抱着纳古尔,“我错了,大错特错。”

  “纳古尔说得没错,这是我们的世界。”

  “世界是我们的,银河也是。”

  阿芙拉:“如果银河不从呢?”

  纳古尔举起稚嫩的拳头,“那就让银河燃烧!”

  ……

  “愚蠢,简直就是愚蠢!”

  席德都快气疯了,这不抵抗政策到底是学的谁?

  明明行星防卫军还有几十万人,只要克劳狄乌斯不作弊,他们完全可以守住下巢的半壁江山!

  可贵族议会居然选择了放弃。

  行星防卫军全都在上巢待命,只留下黑帮和执法者死守。

  黑帮和执法者拿什么打,武器到是管够,但他们的训练水平还不如起义军,对战术战略一无所知,拿什么阻止起义军?

  他能打吗?打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