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390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莱恩冷笑了一声。

  三年前那场兽潮中,阿玛迪斯深入密林,亲手斩杀了一名深红圣杯骑士团的余孽。

  自那以后,这群阴沟里的老鼠便蛰伏了起来,彻底销声匿迹了。

  如今突然有人袭击秩序骑士团,二者多半会有联系!

  砰!

  卢瑟猛然抬头,在密林中锁定声源,“枪声来自贝塔小队最后失联的坐标方位!”

  “我先行一步,你们赶紧跟上!”

  莱恩的身形如狩猎的雄狮般掠入密林,矫健的身影在斑驳树影间几个腾跃便消失无踪,只余枝叶轻颤的沙沙声。

  和他预料的一样。

  无论袭击贝塔小队的是谁,敌人的人数都不会太多,否则隐匿不了行踪。

  既然人数不多,除非敌人和他一样是原体,否则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消灭整支训练有素的骑士小队。

  他们让贝塔小队失去联系,应该是用某种古代的先进技术干扰了通讯。

  但贝塔小队并未停止抵抗,所以他们才能听到枪声。

  这证明贝塔小队仍在坚守,那就更不能耽误时间了。

  砰砰!

  爆弹的沉闷枪声在林间呼啸,当莱恩赶往声源方向时,映入眼帘的是三名猩红动力甲的骑士正以交叉火力围猎一名狼狈逃窜骑士,那青色涂装昭示着他来自星杯骑士团。

  蓝甲骑士的链锯剑早已不知所踪,正徒劳的不时用爆弹手枪还击。

  当莱恩看到他时,他他正以战术翻滚躲避爆弹。

  在莱恩出现时,那三名红甲骑士的目镜立刻锁定了他。

  然而他们的爆弹手枪才刚抬起半寸,甚至来不及调转枪口,动力剑的光芒已经映入眼帘。

  分解力场撕咬着骑士的陶钢护颈,将坚固的护甲犹如薄纸一般切碎。

  剑锋切断颈椎的声音被喷涌的血声掩盖,无头的躯体尚未倒下,莱恩已旋身踹向第二名骑士的胸甲。

  骑士的胸甲立刻凹陷,陶钢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肋骨应声粉碎,扎入他的肺部。

  他头盔下的视线一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失去了全部的反抗,弓着身体倒向原体。

  当最后一名骑士手握链锯剑向莱恩发起冲锋时,莱恩的长剑已提前预判他的冲锋轨迹,自他的天灵盖贯入,动力剑的分解力场嗡嗡作响,将脑组织搅成糊状从碎裂的头盔缝隙中喷出。

  落在那名幸存的星杯骑士眼中,就是这名骑士主动撞上了莱恩的动力剑。

  当他倒下时,已经变成了两半伤口并不整齐的尸体。

  动力剑削陶钢如泥,但分解力场可不管这那的,攻击范围内的一起都已粉碎。

  骑士僵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连呼吸都停止了。

  这些追杀他的骑士就这么死了?

  他们可是骑士啊!

  他们穿的是动力甲,不是纸壳啊!

  虽然动力剑确实是能切碎动力甲,但链锯剑也可以抵挡动力剑的攻击。

  这些人至少也是资深骑士,否则他也不用狼狈逃命。

  但在莱恩面前,他们居然就这么死了?

  莱恩转身凝视着骑士,“还剩几人?”

  骑士终于回过神,他艰难地抬起头,鲜血从他破碎的胸甲缝隙中不断渗出,“一共八名骑士,全都是铁血骑士团的资深骑士,他们切断了我们的通讯。”

  骑士的呼吸粗重如风箱,边咳血边用带着满腔怒火的声音开口,“咳咳…除了我和索兰兄弟,其他人都死了,莱恩…咳咳…爵士,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们。”

  莱恩按住他的肩甲,“你的伤势太重了,留在这里吧,援军马上就到。”

  “别死了,星杯骑士团需要你的证词。”

第309章 机关算尽

  幸存的星杯骑士叫韦德,他的动力甲已经严重损坏,陶钢胸甲为他抵挡了一发爆弹,但爆炸产生的破片还是穿透了装甲,在他的胸口造成了撕裂性的伤口,血流不止。

  幸运的是,动力甲的生命维持系统还在正常工作。

  当检测到韦德的生命体征下降时,系统立即自动注入了强效止痛药和凝血剂。

  这些急救措施救不了他的命,但可以暂时稳定了他的伤势,让他保持清醒。

  虽然莱恩很想立刻歼灭铁血骑士团的敌人,但韦德的证词至关重要,他必须优先确保韦德的安全。

  当卢瑟率领小队匆匆赶来时,莱恩不等他开口便沉声下令:“是铁血骑士团的人,他们伏击了星杯骑士。我杀了他们中的三人,但至少还有五名骑士。”

  “让其他小队立刻向我们靠拢,形成包围圈,绝不能让他们逃出森林!”

  卢瑟的目光扫过地上三名身着猩红涂装动力甲的骑士,一人出人头地,一人卓尔不群,还有一人心胸狭隘,生命垂危。

  他向着莱恩颔首,沉默地戴上头盔,透过通讯器向其他小队传达命令。

  没过多久,森林里再次传来枪声。

  卢瑟摘下头盔开口,“伽马小队刚刚失联,敌人应该在他们那里!”

  “你们留在这里保护他,我去去就回!”

  莱恩的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疾风般掠入密林,腾挪间转瞬消失在森林中。

  他途径了贝塔小队遇袭的伏击圈,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

  地面上散落着尚未凝固的血渍和动力甲碎片,大量凌乱交错的脚印往西南方向延伸。

  仅仅凭借残留的蛛丝马迹,莱恩就已经大致判断出当时的场景。

  贝塔小队与铁血骑士团的遭遇绝非偶然,是铁血骑士团早有预谋的袭击。

  袭击者埋伏在灌木丛中,总共有九名骑士。

  他们集火秒杀了贝塔小队的领队,留下了大量染血的动力甲碎片。

  第二名骑士被链锯剑从背后贯穿胸甲,剩余三名骑士虽拼死抵抗,掩护韦德突围,但最终寡不敌众。

  尽管他们可能反杀了一名敌人,现场却未见任何尸体。

  铁血骑士团带走了所有战死者的遗体。

  当然,他们看中的不是骑士的尸体,而是那些珍贵的动力甲。

  在卡利班,动力甲是骑士团最核心的战略资源。

  即便是强如秩序骑士团也只有数百套动力甲,其他小型骑士团更是捉襟见肘,许多骑士团甚至没有生产动力甲的工厂,每一套动力甲都是祖传的。

  一名着甲的骑士能轻松虐杀十名无甲的骑士,所以没有动力甲的骑士根本不配称作骑士,没有骑士的骑士团也会随之消亡。

  无论在哪支骑士团,一旦死人就必然会带走动力甲,否则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铁血骑士团竟敢在秩序骑士团的领地袭击他们的盟友,还大摇大摆地搜刮战利品,丝毫不担心尸体会妨碍他们逃生,完全没把秩序骑士团放在眼里!

  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即使是莱恩也感受到了羞辱!

  当莱恩赶到时,战斗仍在激烈进行。

  伽马小队的五名秩序骑士正与五名铁血骑士激烈交火。

  地面上躺着几具冰冷的尸体,四具属于星杯骑士,还有一具猩红涂装的铁血骑士。

  这些袭击者显然没料到秩序骑士团的反应会这么及时,搬运着五具尸体导致他们的行动迟缓而笨拙,没能在秩序骑士团完成合围前逃出包围圈。

  凭借偷袭的突然性和人数碾压,铁血骑士团轻松伏击并歼灭了星杯骑士团的小队。

  然而当双方人数相当时,战况立刻便陷入了胶着。

  虽然铁血骑士都是资深骑士,伽马小队却有三名新晋骑士,但他们都穿戴着相同性能的动力甲,经验上的差距会让他们抵挡的更加艰难,但铁血骑士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他们。

  时间拖得越久,胜利的天平便越会向秩序骑士团倾斜。

  秩序骑士团的包围圈正不断收缩,他们的援军正在路上。

  孤立无援的铁血骑士们则早已进退维谷,他们摆脱不了纠缠不休的秩序骑士,除非全歼伽马小队,否则他们根本逃不掉。

  当莱恩赶来时,胜负已无悬念。

  他的突袭快如雷闪。

  第一名铁血骑士的目镜才刚刚捕捉到他的残影,动力剑的分解力场已撕开他的颈甲。

  头颅飞旋而出,无头躯体尚未跪倒,莱恩的剑锋已贯穿第二名骑士的胸口。

  他并未选择拔剑,旋转半周扑向第三名骑士。

  顷刻间,一顶裂开的猩红头盔在林间旋转着,在空中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弧线。

  当雄狮举起他的手时,无头尸体哗啦地倒在地上。

  “留活口。”莱恩的声音和他的面容一样冷肃。

  莱恩收剑入鞘,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刚刚还在激烈战斗的秩序骑士齐齐滚着喉结,他们原本还在苦苦支撑,但顷刻间强大的敌人已经变成冰冷的无头尸体。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戮!

  尽管秩序骑士团都深知莱恩的战绩惊人,但那些战绩都是屠戮巨兽的。

  当他当面杀人时,哪怕杀的是敌人,也足以令人胆寒。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任何目睹他战斗的人,都不会有自主的将自己代入其中。

  假如莱恩攻击的是他们,他们是否能挡得住?

  当然挡不住。

  他们只会和这三名骑士一样,死的非常干脆。

  但在畏惧之余,他们也不由庆幸莱恩是自己人。

  否则现在躺在这里的,就不止这几具尸体了。

  五打二,战斗的结果不言而喻。

  原本胶着的战斗在两分钟内骤然转折,一名骑士的胸甲在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破碎,锯齿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另二名骑士尚未从震惊中回神,持剑的手臂便已带着喷溅的血液飞出。

  失去武器的他踉跄几步,却发现自己早已是孤家寡人。

  几名秩序骑士团前仆后继将他压在地上,切断了他的动力甲能源供应,令他彻底动弹不得。

  “莱恩爵士,多亏您及时赶到,否则我们就危险了!”

  领队安德里的声音异常诚挚,他摘下已有破损的头盔,露出苍白的面容。

  若非莱恩,此刻被五包/二的就是他和另一名资深骑士,所有人都将变成铁血骑士的战利品。

  在刚刚的战斗中,已经有一名秩序骑士险些丧命。

  安德里深知一旦5V5变成5V4,战况将急转直下。

  一想到自己刚刚几乎命悬一线,安德里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莱恩:“伤势如何?”

  安德里:“我们都没什么大碍,至于他,死不了。”

  他瞥了一眼仍被压在地上的铁血骑士,冷笑了一声。

  在秩序骑士团的领地袭击秩序骑士团的骑士,这几乎等同于宣战!

  面对这样的羞辱,任何骑士团都不可能忍气吞声。

  秩序骑士团已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不可能不吸取教训。

  和这些背信弃义的小人相比,巨兽都得往后稍稍。

  留活口是为了审问,即使审问不出什么也可以师出有名。

  卡利班里是封建时代,不是法治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