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跟他解释一下有那么难吗？
黑暗守望者一言不发，沃普对他们的目的一无所知，这就致使沃普不能百分百相信它们。
人类帝国与灵族也是对抗混沌的天然盟友，但灵族也经常性的坑帝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人类自己都未必能一条心，更何况是异族？
对抗混沌只是黑暗守望者的目的之一，他们同时也是衔尾蛇的狱卒。
倘若人类与他们目的一致，他们当然会帮助人类。
但若是人类挡了他们的路呢？
换位思考，倘若黑暗守望者的存在威胁到了人类的利益，帝皇也必将以雷霆手段将其肃清。
即使沃普未来会念及旧情，对守望者于心不忍，他也不会给守望者求情。
这是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是不容讨价还价的底线。
在人类利益面前，其他一切都得让步。
人类可以相信黑暗守望者，但不能全盘相信。
……
阿玛迪斯跟着赛弗勋爵走进黑暗之中。
他们正深入要塞修道院的真正核心，深埋在地底的墓穴。
秩序骑士团的英灵在此长眠，但也只在墓穴的最外围。
在这座墓穴深处所埋葬的，是卡利班的历史。
骑士手持燃烧的火把，跃动的火苗在隧道岩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岩壁上的浮雕错综复杂，描绘着数千年前的远古战争的恢弘场面与英雄史诗。
这些出自不知名匠人之手的杰作，虽历经千年岁月的侵蚀，仍能保持着令人惊叹的艺术性。
只可惜，如今早已无人驻足欣赏。
卡利班人早已忘却历史，甚至早已忘却这座坟墓的含义。
他们步入一座拱顶石室，水滴的回响在穹顶下萦绕不绝。
橙红的火光在搪瓷墙砖间闪烁，将数百支螺旋排列的烛火折射成千重光晕。
赛弗勋爵静立于螺旋中心，黑色罩袍的阴影笼罩着他肃穆的面容。
一柄金色的宝剑自他的长袍下显露锋芒，被他的双手紧握。
那把剑，象征着秩序骑士团世代传承的古老仪轨。
赛弗勋爵：“阿玛迪斯兄弟，你可还记得我是何时承袭‘赛弗’之名的？”
阿玛迪斯的眼神中带着对往事的追忆，“十二年前，那时我才刚刚通过骑士试炼加入秩序骑士团，是您主持了我的入团仪式。”
塞弗勋爵不是名字，而是授予负责守护骑士团传统的人的头衔。
不管是谁被任命为塞弗勋爵，一旦他继承了头衔，就禁止再使用真名称呼他。
赛弗勋爵不掌握实权，但他却拥有无人能及的象征意义。
他是传统的守护者。
他就是活生生的传统。
阿玛迪斯：“赛弗勋爵，您为何带我来此？”
赛弗勋爵：“这个世界上埋藏着许多秘密，譬如我们脚下的这座墓穴。”
他用剑尖轻叩斑驳的石板，眼神中透着一丝哀伤，“数千年前的英烈在此长眠，这里曾经是万人朝圣的圣所，吟游诗人传唱的圣地。”
“但那段历史早已被卡利班人遗忘，直到秩序骑士团在墓穴之上建立了奥都鲁克。”
阿玛迪斯：“您掌握着这段历史？”
赛弗勋爵摇了摇头，“不，即使是我也无从得知数千年前的真相。”
“但我可以告诉你，是守望者指引我们先祖在这里建立了避难所。”
阿玛迪斯微微一愕，“所以那些关于骑士团起源的传闻都是真的？”
虽然卡利班一直流传着秩序骑士团是由守望者暗中扶持的传闻，但始终缺乏确凿的证据。
阿玛迪斯也对此将信将疑，然而赛弗勋爵此刻的言行无异于公开承认了！
赛弗勋爵对此毫不避讳，“是真的，最初的秩序骑士团不过是一群流离失所的难民。若非守望者的庇护，我们凭什么能成为骑士？”
在卡利班，骑士不仅仅是头衔，还是武力的象征。
他们需要爆弹枪、战马和动力甲来对抗巨兽，而生产这些装备需要工厂，工厂被贵族垄断。
平民凭什么能获得？
即使他们侥幸获得了几套骑士的装备，又凭什么能在其他骑士团的围剿下幸存？
“守望者是什么？”赛弗勋爵问。
阿玛迪斯沉默了。
在卡利班的所有古代传说里，几乎都有守望者的存在，贯穿了人类文明的始末。
比如卡利班人普遍相信，死者的灵魂会沿着螺旋路径前往冥界，根据逝者生前的所作所为，他要么进入地狱，要么获得重生。
因此人们往往会为死者举行丧葬仪式，请求灵魂世界的守望者照顾死者的灵魂。
守望者是卡利班最古老而神秘的存在，他们是冥界的守望者，也是现世的守望者。
可谁也说不清他们到底在守望什么。
是世界还是人？
赛弗勋爵：“这正是我所保守的秘密之一。”
阿玛迪斯：“现在的我有资格知晓这些？”
“原本没有。”
“是因为沃普和莱恩？”
赛弗勋爵颔首，这对父子的到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远比有人能驯化巨兽更令他震撼。
阿玛迪斯不解，“可这是为什么？”
赛弗勋爵：“守望者在守望他们。”
守望者之所以被称作守望者，就是因为他们总是在远处守望。
他们通常不会干涉，仅仅是看着。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对守望者不敬。
人们相信他们的守望有着特殊的使命，人们也祈求他们能庇护死者的灵魂不受侵害。
阿玛迪斯：“因为我们的先祖也获得了守望者的守望？”
赛弗勋爵：“这不一样，严格来说，其实守望者只是引领我们来到了墓穴，协助我们建立了秩序骑士团，却从未真正守望我们。”
“守望者的守望有何特殊意义？”
“我不知道，但根据古老的传说，那些被守望的人承载着天命。”
“天命是什么？”
“我不知道。”
“若他们是天命人，让他们加入秩序骑士团是好是坏？”
“我不知道。”
赛弗勋爵一问三不知，这让阿玛迪斯也沉默了。
“阿玛迪斯兄弟，你可知奥都鲁克的含义？”
“永恒之石，有人将它称作巨石。”
赛弗勋爵声音低沉，“在这座墓穴里就埋葬着一位天命人。”
阿玛迪斯瞳孔微缩，“在哪？”
赛弗勋爵：“我不知道，但根据这些古老浮雕的记载，他就在此长眠。”
“在卡利班最久远的传说中，人们尊称他为巨石之主。”
天命人是巨石之主？
阿玛迪斯觉得难以置信，那如今又有新的天命人来到了巨石。
这恐怕是某种隐喻，守望者守望他们或许也与此有关。
可赛弗勋爵为何要将这些隐秘告诉他？
第300章 科兹：我DNA动了
“科拉克斯。”
“你够了，我不想再多听你说一个字！”
科兹幽幽望着科拉克斯，后者怒而咆哮。
三天！
科兹已经喋喋不休的在他耳边絮叨了三天，这三天他简直是快疯了！
他的兄弟是精神病，原本病情有所好转，但近日又开始反复无常。
罗伯特·基里曼，马格努斯，莱恩·庄森。
科兹讨厌他的所有兄弟，但对这三人的负面感情格外炽烈，甚至高于与科拉克斯的同性相斥。
科兹曾经剥夺他建立军团的荣誉，把他的军团培养成了暗鸦守卫，让他的心血毫无用武之地。
他不能责怪他的子嗣，他的子嗣也是受害者，他们只是想获得他的接纳。
除了揍科兹一顿，他什么也做不了。
但与这三位相比，科兹往日的所作所为都显得格外宽厚。
科兹讨厌基里曼。
因为沃普对他赞不绝口，本质上现在所有的原体都是在模仿基里曼。
即便科兹拥有先发优势，他将比任何原体都更快的建成诺斯特拉莫五百世界。
但五百世界早已被打上奥特拉玛的标签，那是他兄弟的荣誉。
哪怕他的兄弟才刚刚回归，哪怕罗伯特·基里曼才刚刚踏足群星。
科兹讨厌马格努斯。
因为马格努斯的改变太彻底了，他曾是令父亲最无奈的巨婴。
但现在的马格努斯却比其他原体都更加特殊，混沌的算计反而为他提供了无可比拟的优势。
并且他和科兹有着相同的属性，他们都是偷窥狂。
所以科兹讨厌他们的原因，本质上还是同性相斥。
但他讨厌莱恩的原因更简单。
科拉克斯：“就因为莱恩是第一原体？”
“当然不止。”科兹平静地说，“他是倒数第二位，却整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整日以第一原体自居。他认为他凌驾于我们之上，我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毫无自知之明的狂悖之徒！”
科拉克斯丝毫不留情面，“你对我，对罗伯特和马格努斯也是相同的评价！”
科兹讨厌每一位原体，每一位原体也都是科兹最讨厌的原因。
他早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若非他们有共同的父亲，科兹只会疯的更厉害。
科兹：“往事何必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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