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育儿保姆,真不是你爹! 第145章

作者:神圣泰拉也是泰拉

  因为30K的人体实在是太奇妙了!

  人与人之间的基因相似度仅有25%,军团正是靠着这25%的原始人类基因序列来筛选有志者。

  然而,这也意味着即使候选人的合格率100%,其符合要求的基因片段也只占25%。

  而剩余75%的基因组中潜藏着无数不可控变量,未被检测的隐性基因突变、表观遗传修饰的异常,甚至一段看似无害的非编码序列,都可能引发植入器官的排异反应或基因种子崩溃。

  30K的人类基因堪称屎山代码,没有程序,全是BUG。

  这种程序还能运行已经是奇迹,程序员就该烧高香了,贸然修改只会导致系统性的屎山崩塌。

  倘若想要解析这75%的基因,也完全是天方夜谭。

  人类基因的包容性强得可怕,里面混杂着大量的异形基因,比如灵族、兽人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已知或未知的异形的基因碎片。

  想要解析这些东拼西凑、强行缝合的基因碎片,时间不允许,技术也不支持。

  有些异形早已灭绝,连原始模板都无处可循。

  就算这些截取的基因片段一开始都是对人类有益的,但不同种族的基因片段互相影响,必然会导致出现各种变异,再加上亚空间污染浑水摸鱼,导致基因变异完全没有规律。

  对比实验的关键是控制变量,可人类基因全是变量,对照组都凑不出来!

  帝皇也不会允许有人将宝贵的时间和资源浪费在这团屎山代码上,因为只要人类成功飞升为灵能种族,人类基因自然会因趋同进化而完成自我净化,到时候全人类都将蜕变成“新人类”。

  任何净化人类基因组的尝试都是浪费资源。

  而星际战士改造手术的本质,是在这团屎山代码里强行植入一套外挂插件,还要保证程序能运行的比以前更流畅。

  站在基因兼容性的角度,阿斯塔特女士的技术水平堪称生物工程学的神迹!

  她设计的基因种子系统仅需25%的基准匹配率就能稳定运行,犹如在人类这座摇摇欲坠的屎山代码上硬生生筑起了一座通天巨塔!

  虽然改造手术有严格的年龄限制,并且星际战士植入的改造器官也含有非人的基因,而人类本身的BUG又太多,导致就连药剂师也往往搞不明白排异反应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但阿斯塔特女士依然无愧于基因之母的美誉,比隔壁原体之母强太多了——阿斯塔特女士得了MVP,尔达就是躺赢狗!

  提丰的担忧完全是不存在的!

  “那,老师……”提丰的声音微微发颤,那双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安,“等我从手术中醒来,我还能再见到您吗?”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个向来坚毅的战士此刻却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所有人都误会他了,他不害怕死亡,手术台上的未知命运也不可怕,他真正恐惧的是醒来后看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所以他才会一直拖延进行手术的时间,他知道沃普迟早会离开,但他希望能能在他接受手术之前。

  沃普的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弧度,他伸手揉了揉提丰的头发:“可能得等几年,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回来。”

  提丰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老师!”

  “莫塔里安,我要进行手术!”

  提丰抬起头,眼神中毫无对未来的基因之父的敬畏。

  莫塔里安缓缓低头,冰冷的视线落在提丰头上。

  片刻的沉默后,他才从喉间挤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好。”

  他会让最出色剂师亲自给提丰进行手术,还会特地交代药剂师关照他。

  ……

  “躺下吧。”扎达尔?克罗修斯指了指手术台。

  克罗修斯:“你是最后一个接受手术的。”

  提丰毫无惧色地直视着巨人,语气坚定地纠正他:“我是第一批飞升者里的最后一个,但绝不会是巴巴鲁斯的最后一个。”

  克罗修斯注视着提丰,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我并未轻视巴巴鲁斯的战士。若我的言辞让你感到冒犯,我向你道歉。”

  提丰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嘴角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微笑:“你不用道歉,也许是我太敏感了,我该向你道歉。”

  巴巴鲁斯是原体的母星,这里将会变成死亡守卫的征兵世界。巴巴鲁斯裔的比例会大幅上升,直至超越泰拉裔。

  但二者之间并没有不可调和的尖锐矛盾,因为莫塔里安对他们一视同仁。

  无论是泰拉裔还是巴巴鲁斯裔,他们都是他的子嗣。

  因为沃普也从未区分原体是什么裔,所以莫塔里安也不会。

  提丰和克罗修斯的相处还算融洽,直到克罗修斯拿着一把刀走向他。

  躺在手术台上的提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是要剖开我的胸腔吗?能不能先打麻药?”

  他看过改造手术的流程告知书,第二心脏是第一项也是最简单和完全自持的植入器官。

  但直接来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不是应该先麻醉他吗?

  克罗修斯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别紧张,手术还没开始。”

  “那你拿刀干什么?”

  “帮你剃头。”

  提丰眉头紧锁:“等等,剃头跟改造手术有什么关系?”

  克罗修斯解释:“神经结,基因侦测神经,视觉控制器官,休眠脑膜,多项器官的植入都与大脑有关,不剃头会影响手术的效率和安全。”

  提丰勉强认同了这个解释,但手指仍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发梢,“可这些手术都是将来的事,就不能等到具体手术时再剃头吗?”

  “相信我,早剃早享受!”

  也不管提丰答不答应,克罗修斯直接单手把他按在手术台上。

  这可是基因之父亲自安排他关照提丰的项目,克罗修斯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

  “父亲,你何时离开?”

  莫塔里安垂首凝视着观景窗外的虚空,尽量让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

  沃普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舍:“应该快了。察合台分兵二十路横扫帕拉丁帝国,如今大半个帝国都已臣服在他的铁蹄之下。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一个月,他就能统一巧高里斯。”

  莫塔里安凝视着橙黄色的巴巴鲁斯,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喃喃低语:“倒是我占了他的便宜。”

  其实沃普早就该离开了,但察合台那边的征途还未结束,所以沃普偶尔还会回来。

  但他归来的频率已经变得越来越低,从最初的每日回归,到如今每周才能回来一次。

  等察合台那边的事情就会结束,或许下次离开时,沃普就不会再回来,因为他已经去往他的下一个兄弟身边。

  他是第七位,察合台是第八位。

  那下一位会是谁呢?

  会是第九军团的原体吗?父亲素未谋面却最爱的那个兄弟?

  也许吧。

  第九军团的原体第九位回归,和他的兄弟多么相称啊!

  这是美妙的数字。

  正如第十四军团的原体第七位回归一样,再没有比他们的回归顺序更美妙的数字了。

  他是幸运的,他的兄弟或许也是。

  莫塔里安沉默地注视着虚空,任由情绪在胸腔翻涌。

  坚韧!克制!

  乖巧!懂事!

  即使他不是父亲最爱的孩子,也决不能做让父亲失望的孩子。

  他承认他的内心有对分别的不舍,但他绝不会嫉妒他的兄弟,他们每个人都应该平等的享有父亲的教育。

  “父亲,”莫塔里安低沉的声音中蕴含着坚定的承诺,“当您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迎接您的将是一个重获新生的巴巴鲁斯。”

  “我会让这个饱受蹂躏的世界重现昔日的辉煌,让每一寸土地都摆脱亚空间的毒瘴!”

  “还有我的军团,我会让他们配得上您曾教导我们的理想,每一名战士都会变成您希望的模样!”

  沃普温润的目光落在莫塔里安紧绷的侧脸,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你不必向任何人证明,小莫,因为你从未让我失望。”

  “让我骄傲的从来不是巴巴鲁斯或死亡守卫未来会变成什么模样,而是你始终如一的模样。”

  莫塔里安挺直身躯,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将坚守本心,父亲,这是我的承诺!”

  他从未让沃普失望,可他的兄弟又何曾让沃普失望呢?

  他们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兄弟。

  止步不前无法让父亲认可,他们必须变得更加坚韧!

  坚守本心,何其简单,又何其困难。

  即使是他的生父,人类之主也未曾坚守本心。

  为了人类种族的延续,恐怕他早已突破了他的底线。

  但若将人类文明的延续视作他的本心,人类之主倒真称得上从一而终。

  不愧是他的父亲,和他一样坚韧。

  希望他的兄弟也是如此,尤其是那位首归之子——康拉德·科兹。

  荷鲁斯?什么荷鲁斯?

  我不认识。

  在莫塔里安眼中,荷鲁斯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给他凑人头,让他变成第七位回归的原体。

  莫塔里安相信,其他原体应该也是相同的想法,只有康拉德·科兹才是最需要警惕的兄弟。

  ……

  “慈父,我/草/你/妈!”

  伽罗的怒吼撕裂了黎明时分的毒瘴,很快他的骂声就得到了响应,村子里的其他战斗兄弟也开始了每日一千次的例行晨祷,声浪在巴巴鲁斯的山谷中回响。

  连续一千次的晨祷,凡人会口干舌燥,甚至连声带都会嘶哑,提丰也是靠着灵能才性命无忧。

  但星际战士不会,他们只觉得不够过瘾。

  但他们的使命也不是只有晨祷,他们还要扛起农具,在巴巴鲁斯的土地上开垦农田。

  冬去春来,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凛冽的寒风逐渐褪去,毒瘴笼罩的巴巴鲁斯迎来了久违的生机。

  虽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致命的毒素,但死亡守卫们早已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中劳作。

  他们的第三肺可以源源不断地过滤毒瘴,而平原的毒瘴浓度太低了,勉强能跟底巢不相上下。

  甚至毒气比下巢还要好闻,毒气最多只是烧肺,但底巢的臭气不经过滤是真的能要人命。

  如今正是农忙时节,但反抗军的青壮年正在轨道上接受基因改造手术。

  于是,死亡守卫的阿斯塔特就承担起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使命——这是原体本人的命令。

  无论死亡守卫身处何处,他们每一年都必须参与农忙。

  他们是战士,也是农民。

  他们脱下了厚重的动力甲,和巴巴鲁斯农民同吃同住,并在每日清晨抓着农具走向田野。

  伽罗拽着那头还不及他腰高的老黄牛,在翻垦的田垄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转头朝恨不得把半个身子都钻进古代农具里的技术军士喊:“瓦特兄弟,你到底能不能行?”

  “别急,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修好它!”

  瓦特是唯一穿着动力甲的战士,他穿甲不是因为他高傲,是因为他是技术军士,正在尝试修复这些趴窝的机械。

  这台农具的工作原理并不复杂,沉思者的扫描结果也显示一切正常,钷素燃料加了,圣油也抹了,可这台机械就是无法工作。

  瓦特只能归结于机魂不悦,所以他一直在唱二进制赞歌安抚机魂。

  可这依然不管用。

  机魂压根不理他。

  周围战斗兄弟的视线让瓦特急的满头大汗,他一怒之下抬起动力甲包裹的铁足狠狠踹在农具上:“给我起来工作,你这堆没用的废铁!”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