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YanShayaa
当激烈的吉他声响起的瞬间,大G黑卡独特的音色与后藤一里那激烈的情绪相融合,简单的音符的组合就再也不是所谓的动听的歌谣,而是她发自内心的呐喊。
是情感的宣泄。
是音乐的本质——
宛如要打破什么一般。
后藤一里的泪水飞溅了出去,有些狼狈,但是——
完全谈不上不好看,反倒是帅气的,几乎是只用了几个音符,就完全征服了在场的所有观众。
“非常抱歉各位,主音吉他原本是我们另一位好友的位置,尽管他已经去了新的乐队,但是在最初的演出里,我们依旧留下了他的位置——”
在后藤一里的即兴前奏中,伊地知虹夏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随后,鼓和贝斯的声音响起——
是的,实际上从一开始,主音吉他那边的布置就有些,有趣……
在那里摆着一把吉他。
是入间响的依班娜同款。
很少见的七弦琴。
随后,那首对于入间响来讲,充斥着许多误会,横跨了两个世界,与他相伴了无数岁月,承载了许多回忆。
甚至可以说是最初的最初,最后的最后。
无可取代的歌。
响起了。
说实话,在Livehouse里演出这样的歌,大致来讲是不符合规矩的。
但是他和后藤一里,就是这首歌在这个世界上的代言人。
所以没关系。
更何况,这种场合,谁他妈地还会在意这种事。
……
掌管着灯光的PA酱那边几乎转瞬之间就感受到了来自后藤一里那边的压力。
仅仅是突如其来的前奏,就让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学习过怎么调配舞台灯光,但是她还是拼尽全力地将其做到最好,以适配来自后藤一里的每一个音符。
山田凉就像是幽灵。
为后藤一里的歌曲铺好了几乎每一块的低音。
甚至在中途,因为过劲的吉他,她也直接放飞了自我,开始了自己的贝斯秀,完全脱离了乐谱。
至于伊地知虹夏——
她的水平或许是最欠缺的那个。
但是,唯独这首歌,她哪怕倒过来,闭着眼睛,换成前卫音乐的风格,都能打。
后藤一里和山田凉那不讲规矩的刁难,她接下了。
在激烈而又自信的笑容中,汗水划过了伊地知虹夏的额头。
随后——
演唱开始了。
是来自于后藤一里的歌。
那首迟到的,她曾经怎么也不敢唱出来的歌——
【带着求而不得的心奔跑,追逐。】
【抱歉,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哪怕是想要分担你的痛苦。】
【也从未得到你的应允。】
【为了无所负担地生活,我只能决定毅然绝不回头!】
【追逐向你的背影,悄然离开我现在的一切!】
……
那,不是后藤一里最初的编曲。
也不是入间响后续完全复原的部分。
三人,此刻在舞台上的三人,他们的音乐,没有乐谱。
剩下的,大概只有无论如何都想要倾诉的情感。
少了主音吉他,《Godknows》就缺少了最好听的那部分solo,当来到属于solo的部分时,全场静悄悄的。
入间响脸上的表情实际上在这短短的几十秒之间经历了巨大的变化,从最初的担忧,激动,到看到后藤一里上台主唱时的惊讶,再到这无声的间奏来临时的沉默——
“入间同学!”
随后,在千早爱音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入间响,向着演出室的出口冲去,在狠狠地撞到墙壁之后,他逃离了这里。
40 寂静的间奏所演唱的绝对不是空白
寂静无声的十几秒的solo之后,是第二段歌词。
只是当第二段歌词响起来的时候,入间响的位置空荡荡的,丰川祥子抢先一步追了出去,而千早爱音则是被愣在了原地的长崎素世给挡住了。
毕竟丰川祥子和入间响离开的时候,他们所空出来的空位很快就被激动的观众所填补,堵的水泄不通。
“让开,长崎同学!”
着急的千早爱音有些严厉地对着眼前的长崎素世说着。
“为什么?”
“哈?”
她完全不理解此刻的长崎素世所想要问的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此刻的长崎素世的脸上大概带着深切的难过,寂寞和不可置信。
“长崎同学你不知道吗?”
千早爱音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生气。
“诶?”
“可是我……”
“大家都因为长崎同学的欺骗和离开受伤了,而长崎同学你直到现在还只考虑着自己,真是令人讨厌。”
“可是——”
长崎素世还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但是很快被千早爱音瞪了回去,随后她再也没有办法拦在原地了只能任由千早爱音追了出去。
后藤一里的歌缺少了最重要的观众,但是她还是竭尽全力地唱完了,在最后,她仰望着舞台的灯光,在剧烈的不停歇的掌声中倒了下去,化作了雪白的灰烬。
伊地知虹夏的眼睛里也闪烁着泪光,但是她并不觉得遗憾,反倒是,看到入间响逃跑的身影的时候,她大概内心深处就清楚了——
她所想要传达的情绪,有好好地传达给他。
她绝对不会忘记有入间响和千早爱音的结束乐队。
一辈子都不会。
绝对不可能遗忘的。
也正因为如此,如今的结束乐队,才要如此这般地坚定地前进着,第一场演出,第二场,第三场!
永远不停歇。
至于山田凉,她尽兴了。
气喘吁吁。
手指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刚刚的拨弦太用力了,就宛如是要将挂在琴上的钢筋折断。
她垂下了手。
舞台下,有着山田凉乐队之前的成员。
她们惊讶地看着山田凉一言不发,而山田凉则是用着有些遗憾,有些怀念,也有些不满的笑容回应了她们的目光。
“谢谢大家,我们的演出就到这里结束!”
最终是伊地知虹夏为这场演出收尾的,她和山田凉一起拖着失去了意识的后藤一里走下了舞台。
而在下北泽的街头,一个角落里,入间响跑到了自己力竭之后才停下。
【为什么要逃跑?这样重要的演出要看完才对。】
他的内心如是想着。
但是那个时候,他下意识地逃开了。
不敢面对那首歌里的情绪和感情,不敢去面对那首歌里的怀念。
或许直到不久前,结束乐队依旧有着他的位置,伊地知虹夏和后藤一里都在期盼着他的归来。
因此——
今天那沉默的间奏。
那缺失的solo。
是他违背的承诺。
在角落里,入间响靠着粗糙的灰砖,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实际上和长崎素世分手的那一天,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很累,就仿佛是人生已经结束了一样,就这么回到家,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傍晚。
他其实没有多么难过。
只有一种不真实感。
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只有在和长崎素世的聊天里,不再收到回信的时候,他才意识到。
啊,我们分手了。
随后,他因为痛苦,而慢慢地在乐队的排练里没什么精神。
直到最后,千早爱音提议乐队解散的时候,他没有再做挽留。
当过去的回忆,与那无声的间奏再一次翻涌上来的时候,入间响的悲怆大概到达了顶峰。
实际上在入间响的记忆里,他自从上辈子12岁之后,大抵就没有再哭泣过了。
但是此刻,在异世异乡的街头,他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微微地颤抖,咸涩的眼泪开始流淌。
“那就是入间同学之前所在的乐队对吗?”
突然,一个声音在他的面前响起,入间响想要装作没事逞强的样子去回应,但是一抬头,反倒是露出了一张死小孩一样的脸。
丰川祥子喘的很厉害,手放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似乎要安抚那剧烈的心跳。
她艰难地追上了入间响,随后在这里找到了他。
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丰川祥子,只凭着自己的想法,此刻站在了入间响的身前。
“缺失的主音吉他手,就是入间同学吧,那把吉他和入间同学你的爱琴完全一样。”
丰川祥子接着说着。
“嗯……是的。”
入间响强壮镇定地回答着,他的眼泪在转瞬之间被他止住,他不想要自己过于难堪的样子展现在丰川祥子的面前。
而且说到底——
会在他这么难堪不愿意见人的时候追上来,真是非常丰川祥子呢。
入间响的心底,大概也有着一丝转瞬即逝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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