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的御风剑术 第21章

作者:红袖招阿

  “你在我房间做什么?”

  听到这有些冷的话语,傅蓉就知道来人是谁了,只不过她有些好奇,对方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

  “愿赌服输,我来给你送饭菜。”

  “没在里面下毒吧?”

  傅蓉脸色一黑,有些气愤的想要起身,却被大手按的死死的,她气呼呼道:

  “你才下毒呢,我才没那么龌龊,你爱吃不吃放开我。”

  秦夜收回按住她的手,傅蓉站起身气冲冲的走到门边:“对了,我不知道你和赵道长之前有什么过节,但现在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同伴,你别再欺负他了。”

  撂下这句话,傅蓉也不等其回应,摔门而去,只是她的神色,有些许异样。

  秦夜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坐了下来,该说不说,这个女人做菜还是有两把刷子。

  而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拿出一看,是王震球发来的消息。

  『老秦,做啥呢,我这有个有趣的事,你来不?』

  『滚。』

  秦夜随手就打了个‘滚’字出去,王震球说有趣的事,从来就没有好事。

  『嗐,别呀,我是找你帮忙,西南发现了全性据点,据消息说全是大鱼,老郝,就是我老大派我去探探,我怕自个儿搞不定,寻思找你帮衬帮衬,咱不是同伙嘛(ó﹏ò)』

  『全性据点?消息准确吗?』

  要是全性的话,秦夜还是有点兴趣的。

  临时工的行动基本不跟公司人员合作,需要援助也都是在公司外面凭自己的关系找,王震球找自己秦夜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这货也没什么‘好’的关系。

  等了几秒,王震球的消息才发来。

  『准确的不能再准确了,据说是从华南溜过来的,说那边出了个狠角色,给他们打怕了,唉老秦你不就是华南的吗,听过这人吗?』

  秦夜微微一怔,是这样么那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没听过,这事儿我应了,不过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办,过去也得后天。』

  『赶趟儿,到时候我给你发位置,华南那边老郝在沟通,说会派人过来一起行动,但是我不信任别人,还是秦哥你最靠谱(ω)』

  『那就这样。』

  放下手机,秦夜有些疑惑,不知道华南会派谁?自己并没有接到廖忠的消息。

  而就在他刚刚准备动筷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正是廖忠。

  “喂,小秦,又有任务了,放下你手头的事,去趟西南,任务信息我一会发你手机上。”

  “.,知道了。”

  又随便闲扯了几句,两人挂断电话。

  秦夜捏了捏鼻梁骨,把一个人当两个人用是吧,撞车了这是…

  从华南溜到西南的全性?

  不知道苑陶那老小子在不在。

  华北大区,曜星社。

  一粉色短发的女人靠坐在老板椅上,正在翻看着手中的一纸资料。

  女人衣装干练,有一抹冷艳成熟的韵味,她的目光极为深邃,眼波流转之间常氤氲着谋算的意味在里面。

  曲彤放下手中的资料,嗓音轻淡:

  “公司员工,就这些?”

  她话刚说完,房间里就响起了回应。

  “是的老板,这人底子很干净,好像突然冒出来的,加入公司没多久,查不到他之前是做什么的,他到碧游村的目的是为了炼制一把刀。”

  曲彤微微颔首,沉吟了片刻,缓缓道:

  “派人去盯一段时间,确认是否有威胁。”

  “好的老板。”

  第二天一早,晨光熹微。

  秦夜的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开门看去,是一名身着唐装的白发男子,男子神色冷漠,也不知是不苟言笑还是看秦夜不爽。

  秦夜认识此人,碧游村如今的上根器之一,仇让。

  法器别后腰让人顺走的那位。

  “何事?”

  仇让趾高气昂的从怀中掏出个小精灵球抛出,冷冷道:

  “按你的要求,刀铸好了,噬囊和里面的法器是教主送你的,说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说完,也不等秦夜回应,拂袖离去,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

  秦夜接过噬囊,并没有理会仇让,老马让自己去留随意,估计看自己是公司员工,不想留了。

  这样也好,省得说辞了。

  秦夜向噬囊里输入元炁,随着一阵气流涌动,两件物品掉落出来被他接住。

  先是一柄长刀,刀长三尺三寸,刀身由上千块锋锐碎刃组成,形状与唐刀相仿,只不过刀刃的弧度更平滑一些,在晨曦的的照射下,闪耀着炫目的光芒。

  “以后就叫你千刃了。”

  马仙洪的手艺自是没得说,秦夜很满意这柄刀,可以说把他心中所想完全复刻了出来,甚至有些地方优化的更加完美,如果不出意外,这柄刀会伴随他一生。

  另一件物品则是一枚指环,通体玉质,呈青色。

  秦夜握在手中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护体法器,还是可以自主开启和恶意激发双模式的高端货。

  老马是真大方,估计是为了感谢自己给他提供的思路吧。

  还有噬囊也是个好东西,可以收纳无意识的物品,空间袋性质的法宝,这要拿出去,估计能卖十个八个小目标。

  没浪费时间,收起噬囊,戴上指环,秦夜盘膝坐在床上,以刀锋意志之力开始蕴化千刃。

  而他这一坐,便是一天一夜。

第34章 这踏马是一刀?

  昏暗的房间中,平躺在床上的赵归真双目紧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口中呢喃着一些断断续续的梦呓,时不时身体还抽动一下。

  显然,他此刻正在做着噩梦。

  在梦境中,赵归真站在一个双手被捆绑吊起来的朦胧身影面前,身影体型娇小,纤细,看不清相貌,分不出性别。

  只能看到其脚下垂着一个铁秤砣。

  身影在哭喊、求饶,但赵归真不为所动,脸上表情甚是冷漠,像似在看一件死物。

  随着时间推移,身影渐渐没了声息,一个有着扭曲面容的漆黑怨灵从中生出,凄厉咆哮。

  而就当赵归真准备施展秘法将怨灵禁锢在自己身上刻画的特制法阵中时,一道横跨天际、庞大无边的刀芒,直奔他劈来。

  “啊!”

  赵归真猛然惊醒,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眼中充盈着后怕,大口呼着空气。

  当反应过来刚刚是梦后,他这才逐渐平静下来,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

  自从遭遇秦夜后,赵归真每天都醒的很早,或者说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那身影仿佛化身成了恐怖的梦魇,时常入侵他的梦,让他倍感煎熬。

  对方也不说想干什么,就让自己等着,等什么也不说,难道等死?

  这般思绪焦虑的折磨之下又让他生出了逃跑的想法。

  赵归真走出房间,深吸着初晨有些冰凉的新鲜空气。

  他看了看天上朦胧的月亮,以及即将与之调换的幽冷太阳,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这个时间,大家都在睡觉吧.”

  村子里十分安静,鸡犬不鸣。

  能来碧游村找寻异人契机的基本上家里都有些积蓄,不愁吃喝,要是整天为生活奔波,上有老下有小,也根本没心思研究这些,所以村里并没有习惯起早的人。

  逃or不逃,这在赵归真心里成了一个世纪难题。

  最终,还是恐惧占据了主导位置,但这次他并没有直接逃跑,而是悄咪咪的来到了秦夜的住处附近。

  仔细观察了一番,见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赵归真这才慢慢退走,转身之际,一缕清风摆动他空荡荡的左袖。

  赵归真这次学聪明了,也不从村口走,而是朝着反方向更深的大山里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天色已然亮了起来,赵归真喘着粗气,决定休息一下。

  但他并没有在原地休息,而是选择爬到一颗参天大树上,这样就算那人追来,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然而就当赵归真爬到大树最高的一处落脚点,准备就此休息时,他的目光,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

  “道爷,这么巧。”

  话音未落,赵归真只觉胸口一痛,接着整个人直接从树上飞出,‘嘭’的一声,砸落在地。

  顾不得胸口的疼痛,赵归真快速爬起,脸上是恐惧到极点的狰狞。

  “秦夜,你何故咄咄逼人,让我离去又如何?真当本道爷不敢跟你拼命不成!?”

  俗话说,愤怒的背后是恐惧,赵归真现在就是愤怒到非常。

  秦夜手持千刃缓步走到相距十米的地方站定,神色漠然,他一夜没睡,蕴化千刃的时候恰巧感应到了外面有人狗狗祟祟,这赵归真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要不是来查看,还真就让其跑了。

  “废话就不说了,我只出一刀,能挡则活,否则你就去死吧。”

  听到这话,赵归真脸色变了变,一刀?

  他扶了扶空荡荡的左臂,斩去他手臂的那一刀至今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时常伴入梦中。

  对此他自然是恨不得吊死秦夜,将之炼成煞灵,但奈何,实力不济,只得退让苟活。

  不过对方那一刀虽然厉害,但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想要躲开也并非不能。

  想到这,他脸上又燃起了生的希望:“行,你说的,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

  “放心,我从不说谎。”

  秦夜说罢,单手握住刀柄,一股无形的波动于其周身荡漾,他目光幽邃盯着面前之人。

  接着就听‘锵’的一声,千刃陡然拔斩而出。

  刹那间,伴随一轮半月,无数闪着幽光的碎刃呈扇形射出,犹如暴雨梨花般铺天盖地。

  见此一幕,赵归真眼眸骤然瞪大,他想躲,但根本无处闪躲,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一刀?

  下一秒,无数碎刃透体而出,在其背后爆出氤氲血雾,赵归真顷刻成了马蜂窝,轰然倒地。

  秦夜提刀一收,漫天碎刃‘咻咻咻’回归刀柄,眨眼间恢复原样。

  随后他踏着草地来到赵归真身前,此时这位道爷目光弥蒙,嘴中大口涌着鲜血,已然时日无多,就算放任不管也绝活不过一刻。

  “绕饶我咯.一命.”

  秦夜默然,手起刀落,缩短其归西的过程。

  【收获先天一炁(中等):命源精华+3】

  收刀入鞘,秦夜沉着头向原路走去,心中思考着下次应该直接射脑袋的。

  回到村中,收拾好物品后,秦夜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独自离去。

  他今天还要赶到西南,这一天,太忙了。

  脚踏兔爷,秦夜一蹦一跳的在晨光洒落的树林中穿梭,蕴化千刃有些累,所以他准备到了城市后坐高铁去目的地,路上还能歇一歇。

  至于千刃他可以存放在噬囊中过安检,这样也不用上报了。

  数个小时后,川地火车站。

  从站台中出来的秦夜打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极度显眼的王震球。

  这骚包回头率极高,不论男女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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