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乖离121
【敏捷属性：1890黑塔点】
【防御属性：2560黑塔点】
【灵魂强度：4793黑塔点】
……
黑塔感觉人偶的内循环已经几乎快要崩溃了，她作为令使的强烈情绪波动是人偶无法承担的，眼看这黑塔小萝莉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刺激，出现生理崩溃现象时，陈旧突然伸出手指戳弄着她的小嘴，软软滑滑的，十分温热。
下一刻，高压电瞬间出现，让陈旧一惊，像是冬天触摸门把时突然静电袭击那般，猛地一缩，让黑塔缓过神来了。
她极力压下心中的激动，尽量神色平缓，拧紧眉头：“你，难道是觐见星神了吗？”
陈旧无语，他还觐见星神呢，他其实觐见了古神，黑塔你要不要去研究一下啊？只要下一次出现什么深渊世界你带他打一打就好了。
在长期的相处中，他也知道黑塔作为智识令使的身份，也清楚了令使和律者截然不同，含金量多恐怖。
想起来黑塔曾经说过，令使与令使之间的差距，比命途行者和草履虫还大。
强大的命途行者依靠自己行走在命途之上，从未指望星神瞥视的令使，自身具有伟力，可以轻易粉碎行星，并以此撬动星系，达成毁灭星系的伟业。
实际上，就有毁灭命途的令使如此做过。
但是那些依靠星神瞥视，或者干脆就是星神灌输的令使却截然不同了。如仙舟将军，几乎必然成为令使，有着神君相助，但他们的战力多半停留在地表阶段，远远做不到毁灭行星，也许会存在个体差异，但始终和脱离星神的令使天差地别。
更别提黑塔有一个叫做阮梅的朋友，她甚至自己就能人为制造令使，但是那简直是令使之耻，就和温蒂差不多。曾经星神阿哈也将一只虫子强行升为令使，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废物令使。
黑塔深呼吸，终于压下人偶身体出现的激烈反应，尽量平淡地说：“如果你没有受到什么星神的瞥视，以你这样的增长幅度来看——”
“你几乎已经是星神预备役了。”
第五卷：仙舟：伟大的终末观者（两千均） : 第十七章 黑塔：现在，你应该对标令使
陈旧却摇摇头，他当然清楚自己什么情况，狗屁星神预备役，他都不是这个体系里的，你怎么能用命途行者的剑来斩他这个灭法的官？
黑塔可不知道他的情况，还以为这是自然锻炼的结果，眼神逐渐热切起来，清冷高傲的黑塔女士突然变得热情了，简直是前倨后恭的标准典范啊。
“根据我对星神的调查，大部分从普通生命升格为星神的存在，都在某个阶段经历过战斗力的突飞猛进，尤其是灵魂强度的极大跨越——这才是能借助抽象哲学概念，在命途之上汲取虚数力量的关键所在。”
“如果非要比喻，灵魂强度就像是小说里的修炼天赋。有的人一出生就极其低下，此生无缘命途，无论做出多么符合命途的事情，都没有可能成为强大的命途行者。即使是星神瞥视，也无法将其变成强者。”
“但是有人却天赋异禀，生而具有高额灵魂强度，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思随便做一些事情，无意间能够拟合某个命途的轨迹，便自然得到虚数的灌溉，成为命途行者甚至令使，而这一过程——与星神完全无关！”
“命途从来都和星神没有半点关系！这一点从开拓，纯美两个星神已死亡消失的命途就可以看出来。说到底，星神不过是最具有代表性的那位命途行者，但是却因为具有过于强大的力量，而被一些庸夫俗子同命途划上等号。”
“在这一点，仙舟人其实做的很好，他们清楚的知道星神是星神，命途是命途，从那些个对星神的别名也能看的出来。”
“但是——”
黑塔此时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我从未见过你这样能够让灵魂强度后天大幅上涨的例子，假如被其他人发现，你小子这辈子也别想安生了。”
“实力不够就会被强行抓走，在你身上取样，保证存活的情况下采取最为高效的活体研究。”
“如果你实力足够强悍，那么也同样有大把的方式来取得你的一切可以挖掘其中秘密。最基本的，你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会被无数人关注，甚至将你踩过的土地整个挖走。”
“……也许你可以借此机会索要大量的美人，同时达成双赢的结果？”
黑塔摇摇头：“总之，走在外面小心一点，别让别人发现了。”
“你知道，一个可以稳定让灵魂强度上涨，批量生产命途行者甚至真正的令使的方式，意味着什么吗？”
她沉默片刻，语气沉重，缓缓道：“足以掀起一场宇宙级的全面战争。”
是的，这将比任何一位天才俱乐部制造出的灾祸更大，甚至有可能将整个寰宇拉入无止境的战火，在无数的攻击中彻底毁灭掉宇宙文明，直接进入黑暗森林状态。
陈旧咂舌，他也没有可能传播出去啊，难不成你们都愿意来当灭法吗？他倒是欢迎，但是你们可能承受不了啊。
要么就是成为灭法掌握断魂影然后噬灭灵魂来强化自己，要么就是通过系统的各种数量有限的珍稀物品来提升灵魂强度——他自己都排不上呢。
所以黑塔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因为陈旧自己清楚灵魂强度是怎么提升的，别人绝对没有可能效仿，更遑论真正掀起一场规模覆盖宇宙的全面战争。
那没有一丝可能！
“比起那些，还是说点我感兴趣的话题吧——”
陈旧沉声道：“现在的我，在你看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可以在寰宇间行走了吗？”
“……”
黑塔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数据就是这么高，眼前这小子就是在七天以内把所有数据整整翻了五六倍，这可不是加减法这么简单，在一定的程度后，每一点黑塔值的含金量都在提升。
她便缓缓道：“现在的你，完全可以对标令使了。”
“！！！”
陈旧大喜，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出地球老家，居然就已经这么强了吗？真是爽的没边了啊。
刚从【猩红高塔】副本里出来没有一个明确的参考对象，只知道在留手的情况下可以打爆业魔凯文，陈旧其实不太清楚自己的全力是个什么水平。
现在听黑塔这么说，一下放心了。
“不过，是入门级的令使，那些依靠星神瞥视祝福的令使。”
陈旧心一沉，他就知道，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才练了一个副本就想成为十里坡剑神横空出世？
看来他还是有一段漫长的距离要走啊。
从黑塔刚才的说法来看，弱令使和强令使的差距简直比村里小卖部和世界五百强差不多。
“那么，有没有什么人是我可以对标的，实力接近的呢？”陈旧沉声道。
纸面数据只是数据，真打起来，只要让他的刀砍到一下，陈旧可以保证即使是数据远高于他的令使也会原地暴毙。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凯文那样忍受如此强烈的剧痛。
面对这样的疑问，黑塔沉思了一番，结合对于陈旧纸面数据和他奇特能力的了解，便说道：“如果考虑到你那具有强烈侵蚀性，可以噬灭能量并引起剧烈疼痛的能力，那么你的战斗力应该大概相似——”
“罗浮仙舟的将军，景元。”
陈旧点点头，他不知道景元是谁，他只知道那个人貌似是什么仙舟将军，看起来还是挺厉害的。
而且有一点是黑塔忽略了的——
灭法的身体固然极其强悍，但是他们百分之六七十的战斗力都在一身被动加持后的那把刀上啊，这一刀砍出去的伤害可不是那点纸面上的数据能算的清楚的。
陈旧摇摇头，始终黑塔不是那种终日在厮杀中挑战极限的近战类令使，只是根据已有的情报来分析。
实际上真实的战斗错综复杂，别说是纸面数据，就算当真是真实实力就是无法战胜别人，那么就一定会输吗？
未必。
人类的智慧在于面对自己无法抗衡的强者时，使用阴谋诡计。陈旧想想假如他现在就要面对那种可以毁灭星系的强者，他应该怎么办——
“难办？我看啊，就别办了！”
陈旧决定，如果真的被那种灭星系级的强者堵住，他就直接从系统里兑换【定仙游】，然后一个定仙游走魔向北，看看哪位倒霉女孩会成为观阳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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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战力体系就这样出来了，我之后会弄一个检测战力的方式，根据剧情表现来估计一个数值，然后作为打架的参考。
第五卷：仙舟：伟大的终末观者（两千均） : 第十八章 黑塔决定亲自弄点基因物质
考虑到自己只是个地球土著，没什么眼界，还需要多多仰仗黑塔女士，陈旧就随口问了一下：
“那么有没有什么你知道的，可以毁灭星球的强大令使啊？”
黑塔沉思片刻，说道：“我曾经在别人提供的记录里看到有这么一位强大的令使，她和你一样也是用刀的，并且是绝无仅有的虚无令使。这意味着，她的战斗力在整个宇宙估计都是力压所有令使，星神之下的第一人吧。”
“哦？让我看看这位虚无令使是个什么成分。”
“嗯……她叫黄泉，当时谎称自己是一位巡海游侠，然后在机缘巧合下，同我认识的人发生了交际，最后我得到了一些影像记录。”
“……”
陈旧惊愕：“慢着，你说——她叫黄泉？”
“对，怎么了吗？”
陈旧伸出手开始搓螺旋丸，神情紧张起来：“你说的这个黄泉，她是不是管自己叫巡海游侠，然后声音很冷淡，十分高高在上，只考虑自己的样子呢？”
“……大概吧？”
丸啦！
陈旧头痛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也和星一样成为了在网上口嗨，结果一到现实里就只能滑轨的弟弟了。
这……这密码随便在网上骂个人，怎么就遇到了个可以毁灭星系的强者了呢？
这下可真就是要求求黄泉别来真实他了。
不过还好那黄泉一看就是只会干架的武夫，假如是黑塔这种智识令使，顺着网线找了过来，陈旧就只能躺板板了。
管他的，反正和现在没有关系，陈旧相信以他的升级速度，区区黄泉根本追不上版本膨胀的！
哈哈，今天是你黄泉比较牛比，一个大丢过去BOSS倒过来欠你十几管血，但等我版本一更新，哎，难度一上来，我看你那小牙签刀得砍到什么时候。
心里对自己无比自信，陈旧相信那区区黄泉不过就是昨天的凯文罢了。
此刻，当世最强面对曾经最强，发出如下胜利宣言。
会赢吗？
陈旧的回应是：包赢的！
黑塔怀着一种微妙的心情完成了所有检测，把数据全部深层加密后录入黑塔数据库，确保除她以外的任何人都看不到，然后就扬起脑袋，对着陈旧说道：“打点染色体出来。”
“？？？”
陈旧大惊，连忙后退，不知道黑塔是什么意思。
“我说，弄点你的染色体出来，我想拿给我那个朋友分析一下。”
“你放心，只是分析染色体不可能察觉你的灵魂强度的秘密，我只是好奇你是什么物种，怎么连黑塔数据库都没有记载。”
黑塔极其狐疑：“你真的是人类吗？还是什么人形的某种怪物？”
陈旧便涨红了脸：“如果你想要，那就得自己来拿！”
本以为这样的发言可以让黑塔知难而退，谁知道她只是轻蔑地一笑，白皙的小手伸出来，蹲在陈旧面前，视线和朗基努斯之枪持平，另一只手端着玻璃杯，神情认真。
“我自己来的话就不客气了哦，黑塔女士已经经过你的同意了。”
黑塔开始上下游走起来，这种感觉极其微妙，倒不是说真的多么图黑塔的姿色，只是有一种上位者竟然愿意为他服务的心里爽**。
虽然不清楚黑塔的实力，但是陈旧不会看轻对方，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位智识令使啊。
漫长的一段时间后，黑塔终于有收获了。
‘噗嗤！’
黑塔眼疾手快，赶忙凑上去，透明的玻璃杯里瞬间灌满了浑浊的液体，沉甸甸的实感令她很满意，没有顾及到朗基努斯之枪方才蹭到了精致的脸蛋。
“都给我弄脸上来了，你还真是量大呢。”
黑塔啧啧称奇，然后再次蹲下来，准备第二次采集实验素材。
陈旧感觉黑塔是不是有一些太过镇定了，她真是女孩子吗？怎么比他这个被采集的还自然呢？于是忍不住询问她，黑塔却抬起头，神色古怪。
“……你知道我多少岁了吗？”
“不知道，那咋了？”
“陈旧，在我看来你也只是一个小孩，而且我作为学者，将你当做实验样品，难道还要担心什么道德廉耻吗，这样的话阮梅还做不做实验了？她做的还是人体实验，将各种生物解剖开来观察，塞回去治好，然后自行创造新物种啊。”
“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我要是很害羞反而才奇怪吧。”
黑塔摇头：“只有奇怪的科学家才会这么在乎这些方面的事情，然后在重大项目面前唯唯诺诺的。”
陈旧神色古怪，感觉此时往世乐土里的梅比乌斯被隔空diss了一下。
采集还在进行，黑塔神色淡然，从容不迫地采集了整整三杯，然后储存好，准备带去给阮梅研究一下，好好看看陈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寰宇这么大，谁也说不讲清楚他到底是什么生物。
陈旧提起裤子，感觉黑塔温温滑滑的小手还是很舒服的，可惜大概下次就没有机会了，却听到她突然说：“如果这一批不够用的话我还会来取的，你尽量节省一些用，不然下次来我采不出来就有点麻烦了。”
“……”
这话说的，他难道是什么固定每天刷新的资源点，只要到点了就来采是吗？
看来黑塔确实和她说的那样，的确是一位脱离了低级趣味，无比纯粹的学者啊，难怪她能成为学者呢。
要是星这种蠢蛋，多半连踏上智识命途的机会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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