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修女姐姐居然是男孩子? 第431章

作者:水滴磐石

  艾薇莉亚身子微微一颤。

  “好好睡一觉,补足身体才有空调弄圣女不是?”海伦微微侧头,颇为狐媚地摆出侧脸姿态。

  艾薇莉亚下意识上前一步,而海伦修长细嫩的双腿将她揽住并抱入怀中,“所以请好好休息,今晚大家一起好好休息。”

  “唔……唔……”艾薇莉亚再也撑不住,彻底沉没进温柔的怀抱中。

  海伦轻声哼唱起童谣,轻微摇晃着怀里沉睡的吸血鬼少女,直到对方呼吸均匀了起来,他才将对方抱到沙发上。

  “呼~伊琳娜,你要喝点什么吗?”海伦转过身看向伊琳娜那边,发现少女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海伦见此叹息一声,转身又从自己座位取下一个毛毯给伊琳娜盖上。

  这下子所有少女都在他的办公室睡着了。

  “唉,这下我得好好休息了。”海伦伸手揉了揉脑袋,旋即疲惫地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报表。

  他能怎么办呢?只能好好处理了。

  不然整个西征军团将会陷入短暂的停顿,三天不睡对于他来说,还是能撑住。

  “圣女殿下,阿曼达将军求见。”一名女士官走进来说道。

  海伦闻言点了点头:“让她单独进来吧。”

有空吗?可以来参加大远征吗?:第82章:第一军团没有秘密【4K】

  阿曼达走了进来,整个人不免一愣。

  因为办公室内当真是春()色满园,莺莺燕燕的。

  海伦这七个小美人都趴在办公桌上,让她这个女强人都不免一愣。

  怪不得很多人都嫉妒亚瑟家伙,因为西征军团除了他这个第一军团军团长是男的外(海伦对外是女孩子身份),其余军团长全是美人。

  所以有人把西征军团称呼为美人军团,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唔~你来啦?”海伦缓缓睁开眼,看向门口外小麦色肌肤的壮硕女人。

  阿曼达点了点头,缓步上前向海伦行礼:“圣女殿下,十三军团已经安置完毕,但……”

  “但怎么了?”海伦歪了歪脑袋。

  阿曼达低头小心翼翼地回答:“他们尝试在这里购买房地……”

  “约束是必须的,他们想在这里居住是可以的,但必须是完成任务,然后我们奖励给他们。”海伦勉强重整精神。

  事关玩家,他岂能不认真?

  只要牢牢抓住玩家这个群体,他的军队就能维持。

  “我们发放吗?”阿曼达诧异不已,“这样会不会引起更大的后续问题。”

  “房可以给,但是地以后必须是联邦的,也是我们的。”海伦嘴角微微扬起。

  阿曼达皱眉:“可是我们军队人数过多,加上北方的缅因州也不够分。”

  “西边与东边不是有现成的吗?”海伦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提神:“等我们打完战争,向西和南方进军的时候,按照军功贡献给军团士兵。”

  阿曼达闻言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会挑选一块州地给你,你当州长,然后我会以皇室名义给你封侯。”海伦继续画饼。

  对于海伦的画饼,阿曼达是知道的,但海伦何时毁约过?

  所以她相信海伦能给她想要的,因此她要做的只有——忠诚!

  “请圣女放心,安置将士一事,我一定保证落地。”阿曼达行礼。

  海伦微微点头,有些疲倦地趴在桌上,“还有事情吗?”

  “没有了,剩下的小事,我明天整理报告发给您。”阿曼达余光瞥见周围一地睡着的军团长们,也能推断出海伦等人是忙累了,于是知趣地告辞。

  海伦闻言,如同按下了睡眠开关,缓缓闭上双眼睡着了。

  实在太累了,虽然免于少女们的进攻,但自己也没了精神。

  ……

  古巴。

  亚瑟的第一军团已经抵达了这里,见到了这里的西班牙矮人总督。

  双方会面后,矮人总督便带着亚瑟来到了总督府,见到了一名齿轮人。

  “参见军团长阁下。”那名高大的齿轮人向亚瑟行礼。

  亚瑟微微抬起头看向这名高大的齿轮人。

  “你的气息很不对劲,你去过法兰克?”亚瑟开口问道。

  齿轮人低头看向面前矮自己一截的亚瑟:“是的,我和你们的皇帝有过合作,并派我前往北美。”

  “北美?你去北美做什么?”亚瑟不解地问道:“而且为什么要跟我说?”

  “因为有东西要给你。”那名齿轮人似乎有点迟钝。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扭头看了眼旁边的矮人总督。

  矮人总督知趣地离开,将会客室留给这两位客人。

  “什么东西,我能信任你吗?”亚瑟目光收回,投向眼前的齿轮人。

  “你可以叫我考尔斯,是伦敦的齿轮教教徒,是卡特先生的弟子。”考尔斯回答。

  亚瑟听到卡特这名字,明显一愣。

  “看你这反应,说明你知道远古者的秘密。”考尔斯语气平静地说道。

  “……是的,皇帝告诉我的。”见被点出,亚瑟干脆也承认。

  “那很好,我可以不用解释那么多。”考尔斯淡定地回答道:“你的战略目标是南美吧?”

  亚瑟瞪大眼睛。

  “那里可以说是帝皇给你划分的领地,应对未来爆发的危机。”考尔斯言之凿凿。

  “未来的危机?”亚瑟不解:“谁预言的?马卡宰相?”

  考尔斯摇了摇头:“并非。”

  “谁?”

  “皇帝陛下。”

  “行,我相信你。”亚瑟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下轮到考尔斯愣了下,“你不问问皇帝为什么不跟你说,反而跟我说?”

  “皇帝陛下交代过,如果遇到有人跟我提预言的事情,让我无条件相信他,只对第一次见到的说。”亚瑟回答道。

  考尔斯仰天长叹:“不愧是帝皇,想的就是周到。”

  亚瑟深呼吸一下,并继续问道:“有什么东西给我吗?”

  “并非什么重要的东西,是超凡种子。”考尔斯从怀里取出两颗超凡种子递到亚瑟面前:“这是8阶和9阶超凡种子,你尽快提升超凡力量,争取在南美提升到10阶超凡者,后续种

第715章

子我会让我的超凡士兵传递给你。”

  亚瑟一一接过:“感激不尽。”

  话音落下,他目光瞥向考尔斯背后背着的长条形盒子。

  “这是给海伦圣女的,圣剑格拉默。”考尔斯也不藏着掖着,明明白白地告诉亚瑟。

  亚瑟右手搭在剑柄上,“这东西很邪性。”

  “我知道,所以只有海伦圣女能驾驭。”考尔斯认真地回答。

  亚瑟闻言点了点头:“确实,只有海伦圣女那纯洁心性能驾驭。”

  考尔斯:……

  “你怎么了?”亚瑟见考尔斯不回答,有些疑惑,而且他感觉这个齿轮人似乎在憋笑?

  考尔斯挺直身躯,“南美地形不适合大军团作战,控制沿海和草原地区即可,森林之子。”

  亚瑟行礼感谢。

  “那么告辞了。”考尔斯缓缓开口道:“波士顿与这里都与伦敦和巴黎建立了传送门,但传送人数只有一个,所消耗的魔能水晶也多,如果未来发生了不可预见的事情,可以来古巴这里。”

  话音落下,考尔斯缓缓后退,周围也泛起迷雾,最终他消失在迷雾中。

  “未来吗?”亚瑟低头看向手中的超凡种子。

  他有预感,自己将来要在这里和海伦等人重逢。

  “希望不是灭国般的危机。”亚瑟已经不想经历一次类似于亡灵战争和君堡沦陷的危机。

  ……

  伦敦。

  一群戴着面具的超凡者来到城郊外的废弃古堡。

  “队长,位置就是这,曾经是罗马皇后佐伊所住的古堡。”一名戴面具的女兵开口汇报。

  领头的士官长点了点头:“好,所有人三三一组,慢慢摸进去。”

  唰!唰!唰!

  数十名超凡士兵从各个方向翻墙进入了古堡,而被称为队长的士官长却摘下面具,露出真实面容——安娜。

  她并没有留在海伦办公室办公,而是踏上传送门回到伦敦,为此不惜消耗大量魔能水晶,但从海伦那里知道年轻时期的佐伊曾留东西给他们,所以她回来看一看。

  随着周围的超凡士兵消失,身穿黑色斗篷的安娜迎着冷风缓缓上前。

  门,比想象的更高,也更沉。铸铁打造的栅栏扭曲成荆棘的图案,每一根尖端都带着锈蚀的钝钩,像巨兽残缺的獠牙。缝隙间能看到里面的庭院,荒草疯长,几乎吞没了残破的石径,颜色是一种病态的、沾着灰绿的黄。

  “确实有超凡力量肆虐过的痕迹,不过时间太长了,没有魔力因子的残留。”安娜此刻已然6阶,在法兰克和海伦资助下,她这个玩家晋升速度是很快的,因此能分析出这里的情况。

  她的手碰到门环,冰冷刺骨,残留的釉质下露出暗红的铜胎,像凝固的血痂。用力推开时,铰链发出一种像是濒死生物的喉音,悠长、喑哑,在死寂中撕开一道口子。

  风,立刻从门缝里钻出,带着地窖深处的腐味和尘埃的干涩,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名状的甜腥。门厅高得令人眩晕,穹顶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

  墙壁上的挂毯朽烂不堪,只剩下几缕褪色的丝线垂挂着,图案早已无法辨认,像剥落的皮肤。脚下的大理石地砖碎裂、塌陷,缝隙里钻出湿滑的苔藓,踩上去软腻无声。

  正对大门,一道宽阔的石头楼梯盘旋而上,深入更深的黑暗。扶手是惨白的石雕,刻着扭曲的人形,大多肢体残缺,表情在昏暗中模糊不清,只有空洞的眼窝仿佛在追踪来客。几级台阶上散落着焦黑的木屑,像是很久以前被粗暴砸碎的家具残骸。

  “队长,我们搜索过这里的东西,这里除开有超凡力量肆虐过的痕迹,并无异常。”那名超凡士兵向安娜单膝下跪。

  安娜没有回话,静静迎着门口细缝吹进来的冷风。

  空气是凝滞的,却又感觉有东西在看不见的角落轻轻移动,带起微不可察的气流,拂过脖颈,激起一片寒栗。左侧一道拱门通向幽暗的长廊,尽头似乎有微光闪烁,像垂死萤火,忽明忽灭。那光非但不能驱散黑暗,反而衬得阴影更加粘稠、蠢动。

  唰——

  安娜忽然拔出腰间双剑,向着眼前的士兵斩去!

  噗——

  那名第十一军团士兵顷刻间化为蓝色血雾。

  “我的军团士兵不会向我下跪。”安娜待在原地,目光游离四周。

  可除了她的声音,周围依然安静,这让她压力倍增,只能环顾四周。

  大厅还是那样,只不过城堡已经出现了变化,最刺目的是楼梯下方,靠近墙角的地面上,有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边缘早已干涸发黑,像陈年的锈迹,但中心处却诡异地保持着一种湿润的暗红,仿佛仍在极其缓慢地渗出。

  血迹不规则的形状,隐约勾勒出一个蜷曲的人形轮廓。一股更浓的、铁锈混合着腐败的甜腥味,固执地从那里弥漫开来。

  她的军团士兵死了,这才分开一分钟不到。

  “能无声无息杀了我的人,我甚至不知情,我想这是不是一个陷阱?”安娜大声喊道。

  回答她的只有冰冷刺骨的寒风。

  寂静沉重得压耳。没有虫鸣,没有鼠窜。

  只有她自己压抑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感觉吸入了更多的冰冷。

  她抬头望向盘旋楼梯消失的黑暗深处,仿佛能感觉到无数道无形的视线正从那里投下,冰冷、粘腻,带着非人的审视。

  这古堡不是空的。它只是在假寐,用腐朽的砖石包裹着某种更古老、更不可名状的东西。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