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回忆的秋千上
家政妇听完爱音的解释,脸上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原来是这样啊……大小姐最近确实有点不太对劲,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怎么吃饭。我还以为是青春期的小情绪呢……”
家政妇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忧愁。
白野适时的补充了两句,“是因为回家了之后,又和家里的老人闹别扭吗?我听祥子说,她不久之前都还是独居来着,是前一段时间才回了本家吧。”
这是爱音不知道的情报。
丢出了这条情报后,家政妇脸上的警惕终于消散了。
“进来吧。”
她侧身让开,将三人迎进了屋内。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立希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
家政妇领着三人穿过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来到二楼尽头的一间房间前。
“大小姐就在里面。”
家政妇指了指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说,“你们好好劝劝她,别让她钻牛角尖。”
说完,这位口音浓重的家政妇就不失体面的离开了。
白野点点头,轻轻敲了敲门。
“祥子?我们进来了啊。”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不会出什么事吧?”
爱音有些担心地看向白野。
白野笑了一声,“能出什么事?”
说完,白野直接拧开了房门。
房间里明亮得有些刺眼。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照亮了贴满墙壁的资料。这些资料并非整齐排列,而是像杂草般恣意蔓延,从书桌到墙壁,甚至连地板上都散落着一些。
立希下意识地跨步向前,目光扫过那些纸张。映入眼帘的并非祥子信誓旦旦传授给白野的“性魔法”,而是关于“复活之术”的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古怪的仪式,咒语,甚至还有手绘的诡异图案。更令他震惊的是,这些资料的核心指向“本所七大不可思议”——一个发生在一九八二年东京墨田区的都市传说。据说,那里曾经发生过起死回生的秘闻。
“祥子动作真快啊,这才多久就调查好了?”
白野凑了过来。
立希看着手中的资料,眉头紧锁。一股微妙的怪异感涌上心头。这些资料的内容详实得令人难以置信,不仅有文字记载,还有照片,地图,甚至还有几份疑似当事人的手写证词。这真的是祥子昨天才开始收集的吗?就算她能量再大,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集到如此完整的资料。
果然,立希翻了几页,发现其中一份资料是三天前打印出来的。
这就对了,即使是祥子,也不可能再一天内解决这么多资料。不过,换成收集了三四天才收集到这么多,那立希就可以接受了。
可是……祥子应该是昨天才知道“复活之术”的事情才对啊?
如果她是在昨天才知道,为什么会在三天前打印资料?
“嘿,两位?”
在立希和白野背后,爱音抬起声音,招呼起自己的两个同伴,“你们不觉得怪怪的吗?那个阿姨不是说祥子就在这里吗?可是祥子没在这里啊!”
“可能上厕所去了吧?”
白野随口说道。
“可我觉得还是有什么不太对——”
爱音的声音被拉长了。
不是她拉长了声音。
而是爆炸。
炸开的空气,让一切都显得像是被拉长了。
44
第四十四章鸣瓢秋人。
“你别自顾自的说下去!”
立希大声呵斥对方,“说到底,你这家伙是谁啊?”
粉发中年男的笑容丝毫不减,反而更添了几分亲切,像是有些没精神的邻家大叔。
“小姑娘,别紧张嘛,”
他慢悠悠地靠近了两步,语速不疾不徐,“我叫鸣瓢秋人,是个研究民俗学的学者。最近正在研究丰川家的历史,所以才来这里。”
他顿了顿,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当然,我知道这些事情可能有些敏感,所以才没有直接去找丰川家的人,而是想先打听一下。”
立希眯起眼睛,直视着鸣瓢秋人,像一只警惕的看门犬。
如果考虑到她那娇小的体型,可能说是泰迪犬会比较合适吧……或者柯基?
“你怎么知道我和丰川祥子有关系?”
立希的语气冰冷。
“啊,这个啊……”
鸣瓢秋人挠了挠头,“你知道吗?现在这个社会,很多情报都很容易调查到……举例来说,椎名立希。你和丰川祥子曾经是乐队同伴这件事,想调查出来也不算困难。”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立希毫不留情的问。
“嗯……碰巧?”
秋人用仿佛开玩笑般的口吻说,“或许单纯只是碰巧。”
“碰巧?”
立希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讥讽,“你‘碰巧’路过这里,又‘碰巧’遇到我们?”
鸣瓢秋人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对立希的敌意完全不在意。
“没错,就是碰巧。”
立希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她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盯着鸣瓢秋人。
“既然你对丰川家这么感兴趣,那你应该知道不少关于他们的事情吧?说说看,你知道多少?”
“正好,我也有点想说这个……俖……就让我从这里说起吧。”
秋人保持着和立希不远不近的距离,将手指竖了起来。
“说到鬼,椎名小姐想到的是什么呢?”
“你说的恶鬼是在地狱里面,手拿铁棒的那种鬼?”
立希问。
“应该是说食人鬼吧。以前经常会有类似的传说吧,说那些恶鬼会出现在乡里之间抓人,吃人。”
秋人又说,“比较经典的传说,也就是酒吞童子了……这个,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你在瞧不起谁啊。”
立希的眉毛挤在一起。
酒吞童子先是在酒宴上被“神便鬼毒酒”灌醉,并被源赖光斩鬼太刀“安纲”砍去头颅,这是谁都知道的传说故事。
“你难道想说,丰川家是源家的后裔吗?”
立希大声骂道,“这也太荒唐了!”
“恰恰相反,”
秋人说,“丰川家,应该是酒吞童子的后代才对。”
“……哈?”
立希听到这话,连骂都不知道怎么骂了。
所以,秋人就继续说了下去。
“相传其专以妇女儿童的血肉为食,擅长勾引少女,并将女性乳房割下吃掉……这的确是十恶不赦的妖怪行径,但是既然说是‘勾引’,你觉得妖怪的做法会只是‘嘴上说说’吗?”
立希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考虑到先前她的脸就不算好看,或许这里应该说是“变得更加难看”。
秋人继续说道:“那些被他‘享用’过的女人,大多数都难逃一死,而尸骨则被随意丢弃,曝尸荒野。但是,也有极少数的幸存者。她们怀上了酒吞童子的孩子——就算是恶鬼,也不会吞下自己的后代。”
“所以……你想说,丰川家是……妖怪的后代?”
立希的声音咬住,仿佛是在嗤笑。
“没错。”
鸣瓢秋人干脆地回答,粉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丰川家就是酒吞童子的后裔之一。他们继承了酒吞童子的血脉,也继承了他的……一些特殊的能力。”
立希只觉得荒谬至极。
说到底……
“这世界上,那里有妖怪?你是不是脑袋不清醒?”
立希毫不留情的说。
“这话说的可真奇怪啊,椎名小姐……你的手里,不就有着妖怪存在的证据吗?”
秋人说着,将手指向立希的口袋。
“咒珠,就在你的口袋里吧?”
立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咒珠,冰凉的触感让她心中一凛。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他也是……
“你……怎么知道我有咒珠的?”
立希的声音有些干涩。
秋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
“这个嘛……秘密。”
他顿了顿,粉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晃眼,“总之,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
立希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这些又是为了什么?闲得慌?”
“当然不是。”
秋人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立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帮我什么?”
“帮你从诅咒中解脱,”
秋人干脆地回答,“丰川祥子释放的咒术,已经影响到了整个东京。”
“从诅咒中解脱,”
立希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的意思是,咒珠也是诅咒吗?”
“你应该也体验过了吧……在咒珠里充斥滓魂的时候,你就会被滓魂里的诅咒冲刷。如果那时候,你忍耐不住的话……”
秋人没有说后果。
但立希的确也体验过了那种几乎要被溶解的感觉,自然不需要秋人详细解说。
“现在只有一点滓魂的情况下,被诅咒冲刷就已经如此难受了。如果滓魂的数量更多,你恐怕也会变成丰川清告那样子……”
“等等。”
立希抬手,打断了秋人的话。
她有一件事不明白。
“丰川清告是谁?”
她认识的丰川家的人,也就只有丰川祥子一个人而已。这突然冒出来一个丰川清告,立希根本摸不着头脑。
“我还以为你认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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