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重枝雨
不得不说,原野司还真见过跟黑崎织月第一项愿望相似的,而那次则是清水阿姨打算直接告诉母亲他们的事,想看看母亲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清水阿姨有这个想法。
黑崎织月竟然也有。
女人。
真挺可怕的。
然而让原野司觉得离谱的,则是她竟然会有想跟自己知根知底的想法。
其实说到底,人类的情绪也受体内激素水平的影响,而昨晚他跟黑崎织月的接触也已经不是一般的亲密了。
临时有这种想法也勉强正常。
毕竟她是人。
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只不过黑崎织月能有这样的愿望出现,似乎也发出了一个信号,一个这女人似乎真的转变了自己想法的信号,毕竟昨晚她刚来自己房间里的时候,的确被自己一顿忽悠弄的好像看透了一样,明白了自己的确骗了自己很久,其实对凉宫纱香是有真感情的。
而且还并非友谊。
只是现在,黑崎织月貌似除了对凉宫纱香还割舍不下之外,同样还有着正常女人跟男人接触后的感性情绪。
所以这算是…
打算把他们夫妻俩通吃?
想起昨晚的事,原野司都不知道黑崎织月是怎么挺过来的,而且现在三人都坐在一张桌子上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心理素质实在是强大。
要是换成他。
估计多少都会有点不自然。
就在原野司感慨女人这种生物的复杂性远超想象的时候,随着刀叉碰撞瓷碟发出的清脆声,黑崎织月用手捻了一张纸巾擦拭嘴边:“我吃好了。”
“接下来几天就在我这先住吧?”
凉宫纱香抬起头问了一句。
“我还是回家吧。”黑崎织月摇了摇头,然后又偷瞄了眼原野司,想到他有可能接下来几天也在凉宫纱香的家里住下,身体的不适感就更强了。
她压下心中的愧疚和心虚,抬起头对上凉宫纱香的视线,勉强笑了一下轻声说道:“反正医院那边已经请了假,他们两个又都在里面,东西也拿了回来,我回家收拾下东西再搬次家应该就行了,而且还有别的事要忙。”
“也对。”凉宫纱香想了想也是。
按照昨天黑崎织月的意思,接下来估计还得请律师去起诉她的弟弟们。
那两个人既然在里面。
对她肯定也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原野司此时也收回了心思,看向凉宫纱香问了句:“你今天去上班吗?”
“去不去都行,你有事情吗?”
“今天我得去趟议事堂,从选上后都没去上过班,今天又要召开一次比较重要的会议,要是再不去的话,恐怕惩罚委员会就要对我进行警告了。”
“警告?那就算了吧,我也去上班吧,刚好我还有一堆事情没有解决。”
凉宫纱香抿了抿嘴唇,脸上看着风轻云淡,实际上心里还是有点失望的,毕竟好不容易请了假,说实话是想多跟原野司对待几天的,尤其是黑崎织月要回去,剩下的就只有他们了。
二人世界不一定非要在外面。
也可以在家里。
哪怕待在家里哪都不去,其实他们两个也是可以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就比如..
挽救国家日趋下滑的生育率。
第105章我建议把足疗纳入医保
“作为东京都议员,我应当代表选民的利益和意愿发声,因此在经过调查研究之后,我想要提出以下观点。”
“根据不完全调查统计,国民中的大多数职业里,尤其是推销员、理货员、装卸工等,每天走路的步数平均能超过两万,对脚部造成的疲惫显而易见,即便休息第二天也缓不过来。”
“而这些人大多是男性国民,妻子的职业几乎都是家庭主妇,虽然在忙于家政的同时也会照顾丈夫,但由于精力有限和保健知识不足等原因,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想要对脚部进行保健,就只能到专业的足疗店。”
“然而。”
“由于足疗行业的特殊性,需要掌握过硬的专业技术才能进行有效的保健,这个培养周期就注定了人力成本不会低,再加上店面租金和水电等其他成本,一次足疗的费用也一直居高不下,并非普通男性国民所能消费。”
“据我所知,目前足疗行业也并不景气,从业者大多也都是家庭背景较为不幸的女性,用绝症的妈妈,爱赌的爸爸,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就能概括,这种情况国家不帮她谁帮她?”
“用辩证法的观点来看待,男性国民洗的是行走在世间的泥泞,而女性从业者,则捏走的是时间磨平的棱角与不幸,行业扩大只会对双方有利。”
“所以问题的关键。”
“就是解决关键的问题。”
“我曾经于东京都文京区役所健康福趾课工作,深谙医疗保险设置的本意,就是为了保障国民的身体健康。”
“而足疗行业如果能够得到国家支持,既能拉高经济,又能普惠民生。”
“因此。”
“我建议把足疗纳入医保!”
东京都议会议事堂内,原野司的话音戛然而止,然后面色如常的将鹅颈话筒用手撇开,扫视着周围的众人。
整个议事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周围不少人面面相觑,但都没有发声,似乎都很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直到一道鼓掌的声音陡然响起。
再然后。
稀稀落落的鼓掌声相继响起。
鼓掌声越来越大,除了端坐台上年龄较大满头白发的议长等人抚额闭眼之外,整个会场好像都沸腾起来了。
原野司抚了下衣领重新落座。
虽然表面看起来平静,但他的内心此刻实际上也是颇为紧张和无语的。
议员也是需要上班的。
但跟公务员不同,不需要打卡。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会议召开的时候就可以不来,就算是开会也可以找各种理由缺席,当然次数不能太多。
原野司就属于缺席的太多。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他今天来议事堂开会到了一半,台上年龄颇长的议长竟然突然念到了他的名字,还点名让他谈一谈自己有什么提议要说的。
他能有什么提议?
只能一本正经的瞎扯。
虽然在选举议员或者知事的时候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奇葩,但那是因为选举的门槛太低,只要符合了硬性条件就能参选,这是属于公民的权利。
不过这能选上的基本上还都是正常人,不至于有女议员当众慷慨解囊。
但现在看来…
瞎扯的效果貌似还不错?
原野司刚才看的很清楚,第一个鼓掌的是位年龄老到头发都已经全白的议员,而且眼神里透着狂热,就好像久旱逢甘霖一样,被压迫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一道光明刺破了无尽的黑暗。
其他人虽然没这么离谱,但看起来较为激动的人真不少,貌似也是发自内心的支持,鼓掌声音也久经不衰。
直到台上的议长敲了敲桌子,原野司的这个振奋人心的提议才算揭过。
没错。
振奋人心。
因为本来原野司在来议事堂参会的路上,还在想这种级别的会议是不是很严肃庄重,又在谈什么民生,所以还特地去商场又买了身西服,会前上网看了看最近东京的一些热门事件。
结果真参会了却让他大跌眼镜。
会场的人不说稀稀落落的,差不多是零零散散的,估计连一百都没有。
最少缺席了三分之一。
看来日本议员拿着国民的税金不上班是种常态,自己只不过是连续的次数太多了才被盯上,应该间断缺勤。
而且在这参会的人里面。
睡觉打盹的又得占上一小半。
有的人是从原野司进入会场开始就已经睡了,还有的是刚开会几分钟就打了个哈欠开睡,包括他左手边的一位议员,只是在他低头做个笔记的时间,那边头一歪就开始打起鼾声了。
大家睡觉的姿势倒是很统一。
双手抱臂然后头一歪。
说实话,就在刚才原野司发完言有人开始鼓掌之后,有不少这类群体的人就是被鼓掌声所吵醒,然后睡眼惺忪的望了望周围,下意识就鼓了掌。
这种单位真是…
真是来对了。
拿着通过国民缴纳税金所发放的上千万円薪水,穿西装打领带的在这种地方眯个一会儿,有事就直接不来也行,怪不得在这里人人都想当议员。
之后原野司也眯了一会儿。
刚开始他还不适应。
但学着前辈的姿势双手抱臂,再把头一歪,效果却出人意料的显著。
他是很少犯困的。
毕竟身体素质提升上来之后精力比较旺盛,再加上良好的作息,想累都难,但今天的他的确是有点犯困了。
本来前天就没休息好,昨天打了一架之后又跟凉宫纱香斗智斗勇,还得费尽心思把黑崎织月藏起来,然后还得在大半夜进行一场有氧运动,即便是他现在的身体也难免感觉很疲惫。
不过眯了一会儿就好了很多。
尤其是散会的时候。
那些从刚开会就抱着手臂低着头的议员醒的很快,有的甚至还伸了个懒腰,然后精神饱满的走出了议事堂。
原野司也起身准备离开,不过他刚出了会场就被一群熟悉面孔拦住了。
“原野议员果然年轻有为啊!年轻人的想法就是新奇,而且很有道理。”
“没错,对刚才原野议员的提议我深有体会,现在足疗从业人员的确不容易啊,前天我还去照顾了下这个行业的从业者,她们的身世的确很惨。”
“除了惨之外,我觉得原野议员提出的以国家保障为支撑,让消费端和产品端互惠互利很有道理,我支持。”
“是啊,我觉得在原野议员的提议上还能延续更多细节,比如在纳入医保体系后,行业由国家统一管理,我们必须建立起一支专业素质过硬的队伍,根据需要帮助的程度,选取一批专项扶助的人选,由我们这些议员进行先行体验,优秀者可以进行表彰。”
听见之前跟原野司就有过一面之缘的中村议员说的这么正经,他身旁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议员用胳膊捣了捣他:“中村,什么样的算是优秀啊?”
“这还用我说?你前天不是跟我一起去的?就按你那个标准来就行了。”
中村议员瞪着眼没好气儿道。
“我那个标准可不好找啊。”眼镜议员闻言摩挲着下巴,语气可惜道。
“怎么不好找了?这种有利于国民的事情就应该提交国会,推广全日本才对嘛,在全国范围里还找不出来?”
“还是你这个混蛋有办法!”
激烈的讨论了会儿他的提议,许多人还是很主动的跟原野司寒暄了起来,毕竟他太年轻,再加上背景来历不明,有不少人愿意刷个脸熟交朋友。
原野司也笑着逐一回应。
这些所谓的人脉其实还是比较有用的,毕竟这里是东京都议会,而不是像鸟取和长野那样的偏僻县级议会。
这里的议员还是比较值钱的。
之前帮上忙的浅田恒和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对方也的确帮了个大忙。
然而原野司才刚想到这,眼前就出现了浅田恒和的身影,只是对方没有像之前轻松的打招呼,反而神秘的道:“原野议员,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原野司没有理由拒绝。
所以就跟其他人道别之后跟浅田恒和找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交谈起来。
“浅田议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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